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也許是躁鬱症發作,欒慕的情緒無法自持,他抱著秋野,眼淚宛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他嗚咽著。
聲音像是浸在了鹽水裡。
秋野心都揪在一起,如果可以,他寧願代替欒慕遭受這一切,可他做不到,所以他只能抱著欒慕。
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
“你還有我。”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
欒建業死得太突然, 欒家企業亂成一鍋粥,但欒建業早年就立了遺囑,他的股份由白年繼承。
欒家人不喜歡白飛飛。
自然也不喜歡她的兒子。
更何況白年跟著白飛飛姓,都不姓欒。
要是把欒家企業交到他手上,那跟交給外人有什麼分別?
所以他們找上了欒慕。
當初欒家二老見識過欒建業的瘋狂,或許是為了避免今日的情況,他們把自己手下的股份都給了欒慕。
欒家人希望欒慕能繼承公司。
然而欒慕終其一生都在逃離欒家,又怎麼會回去接手那個爛攤子。
欒家最後落入白年之手。
而羅芸留給欒慕的那筆錢,欒慕也沒留,而是捐給了孤兒院。
之後欒慕消沉了一段時間。
羅芸的死還是帶給了他很大影響,眼見著他的躁鬱症有加重的跡象,秋野暫停了他的訓練,帶他外出散心去了。
他不在。
夏季賽只能其他人上。
馮雲錚原先進隊時,是欒慕的替補,SQ從始至終都打的是讓他代替欒慕的想法。
可笑的是在SQ的時候,他沒能頂替欒慕,如今SQ變成了NY,他倒是能擔任一回臨時隊長,帶領NY出征。
時間來到七月份。
馮雲錚帶著俱樂部新招的選手,以及齊鳴和秦浩明,正式進軍夏季賽。
結果當然也很顯而易見。
沒有了欒慕的指揮和他強大的實力兜底,NY在最開始的常規賽就打得磕磕絆絆,積分更是落後得不能再落後。
差點連季後賽都沒進。
彼時欒慕正在太平洋某個小島和秋野度假。
別墅裡,他看著熒幕上以最後一名進入季後賽的NY,臉色差得要命。
“不行,我得回去。”
秋野正躺在欒慕大腿上,他一句別動,成功封印了欒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