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被她哭得腦子生疼。
一番詢問後,才從段念夏斷斷續續的哭訴裡得知事情經過。
安撫好段念夏沒多久。
白安安的電話就來了。
沒錯。
白安安就是許致那個自詡真愛的白月光,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和白安安暗中廝混,前些年段知夏還活著時,他多少得隱蔽些,段知夏死後,他就徹底放飛了。
當然他再怎麼放飛。
也不敢把白安安帶回家。
更不敢告訴段秋野,說他要和白安安在一起。
畢竟他如今的這一切都是靠段知夏得來的,能在秋夏財團工作,也是因為段秋野的首肯,而這首肯的前提就是他表現出的對段知夏的深情。
段知夏死後這麼多年。
他可是從來都沒有過女人啊。
深城誰不讚他一句深情?
然而誰也不知道,表現出來的深情未必就是真深情。
許致明面上沒找女人,私底下和白安安不知道廝混了多少次,就像今天,要是擱在以前,他接到白安安的電話,聽到白安安說想他,肯定會外出和白安安私會,好好地一解相思之苦。
不過段念夏的事橫在這兒。
難得讓他沒了心情。
許致是在裡間接的電話,出來後段念夏還在哭,她睜著紅彤彤的眼睛看許致,嘴裡不住地埋怨著。
“爸爸,你說舅舅為什麼啊!”
“那個黎椿不過是跟他有血緣關係,但我可是實實在在地陪了他十八年!難道十八年的感情還比不過血緣嗎!而且他現在都還不知道黎椿的身份,就為了她這麼對我,以後知道了,指不定還要怎麼樣呢!”
許致聽到這話臉更黑了。
他握著手機,眼裡閃過怨恨,“不稀奇,他是段知夏的親弟弟,當然和段知夏是一個德行,他們從來不會考慮別人的心情,只會我行我素。”
他深吸一口氣。
“黎椿的事你暫時別管了,近段時間也離她遠一點。”
段念夏騰地站起來,神情更加激動了,“爸爸!怎麼連你也這樣!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想辦法,幫我出頭的!不是讓你幫著黎椿說話的!”
“是不是你覺得黎椿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更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