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
不論是夕陽還是大海。
都很美。
秋野從沒有這麼近距離地欣賞過大海,他被眼前這副場景震撼,久久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其實有句話說得沒錯。
天地浩大。
在大自然面前,不論是神還是人,都會顯得極其渺小。
而凡塵大道無數,所擁有的天地亦無數,但就是在這樣浩大的世界中,他遇見了自己的所愛和救贖。
那是多麼渺小的概率。
他又何其有幸。
秋野垂眸望進抱著自己的人魚的眼裡,伸出手細細描繪著人魚的面容,“寶貝兒,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很愛你?”
砰——!
愛這個字眼像是在欒濁腦中爆開的煙花,讓他心跳猛跳,眼中更是亮起了璀璨無比的光芒。
他掐著東方海盜的腰。
聲音喑啞。
“說過……剛才說的。”
秋野忍不住地笑開,他捧著人魚的臉,與人魚額頭相抵,鼻尖相觸,“不是剛才,其實我很久之前就說過了,說我很愛你。”
欒濁眼中泛起迷茫。
“可我不記得你說過。”
秋野微微前傾,在距離人魚唇瓣一釐米的地方低語,“你只是現在不記得,但以後總有一天,你會記起來這一切,想起來我不止說過一次愛你。”
“到那個時候……”
話語未盡,東方海盜便吻住了人魚的唇,他撬開人魚的唇齒,全身心地沉溺進了這個吻中。
人魚呼吸一促。
很快便反客為主。
海面下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譜寫出一曲華美樂章。
秋野只覺自己像是一片孤舟,只能在海浪沉浮中抱緊人魚的脖頸,他眼裡氤氳出霧氣,纖長脖頸拉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到那個時候……
到你記起來這一切的時候……
你就回家了。
回到屬於我們的那個家。
…………
夕陽緩緩下沉。
龍華號剛完成清點工作,德子進了廚房做飯,弗雷德拿著工具在修補被炮彈砸爛的欄杆。
就在這時。
一艘海盜船出現在了附近。
海盜船緩緩靠近,一個身著黑色旗袍的高挑美人也映入眼簾,美人海藻般黑髮被一根木簪盤起,手中還拿著一把小扇子,相當具有東方古典美。
但這位散發著東方古典美的美人,卻擁有一雙淺綠色眼眸。
分明就是典型的西方人。
“Honey,怎麼只看到你,你們船長呢?”美人用嬌滴滴的聲音跟弗雷德打招呼。
弗雷德:“……”
弗雷德握緊了手裡的錘子,表情那是相當的一言難盡,“你能不能別用這種聲音說話?”
美人唰地打開小扇子,用小扇子擋住下半張臉,聲音卻更嬌了,“Honey你不喜歡嗎?”
弗雷德:“……”
弗雷德忍著把錘子砸到美人臉上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然後轉身就走。
美人倒是急了。
一腳踩上欄杆,隨後一跳,愣是穿過兩船間的間隙,平穩落到了龍華號上,攔去了弗雷德的去路。
“別走嘛,Honey。”
“人家可是專門來見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