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谷主,此次前來,我有事想與你商議。”
秋野還用得到如意樓,自然不會駁凝時霜的面子。
“去裡面談吧。”
凝時霜自然點頭。
只是她跟著秋野走了兩步,卻發現秋野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又轉身朝欒隨的方向走去。
凝時霜:“!!!”
季秋野果然還是要砍容鈞嗎?
“季谷主!您別激動!!季谷主——!???”
凝時霜的呼喚戛然而止。
季秋野並沒有砍容鈞,而是把容鈞從欒隨膝頭拉了開。
容鈞還淚眼朦朧呢,突然被秋野拉開,整個人都有點呆,眼淚要掉不掉的,像個傻子。
秋野冷冷地看著他。
“有話好好說話,別趴在他身上,他腿還在恢復,受不起力,再讓我看見你挨著他……”
秋野輕飄飄地笑了一聲。
那其中惡意,激起了容鈞滿身的雞皮疙瘩。
“我剝了你的皮。”
容鈞:“!!!”
容鈞差點沒竄出十米遠。
欒隨倒是看出了秋野隱藏在關心下的佔有慾,他無奈地對秋野笑了笑,“你別嚇他。”
“誰嚇他了。”
秋野哼了一聲,接著俯身在欒隨唇上親了親。
“我去跟凝時霜談點事,你就在這兒跟他聊,聊完我回來接你,晚上讓小五給你煮鱗光魚湯喝。”
欒隨自然點頭應好。
看著他這副乖乖模樣,秋野滿意地笑了,然後對凝時霜點點頭,示意她跟上自己。
凝時霜看看秋野。
又回頭看看欒隨。
難怪,難怪季秋野為欒隨差點血祭如意樓,難怪他走了一半又回頭將容鈞從欒隨身上拉開,原來他和欒隨竟然是這種關係。
凝時霜一言難盡地看向容鈞。
你小子……真活該啊!
容鈞接受到了凝時霜的目光,就是沒接收徹底,他下意識地以為這就是凝時霜說的暗號,看著凝時霜和秋野離開,他立馬轉頭看向欒隨。
“教主!你受苦了!”
“這季秋野果然是個瘋子!動不動就砍人剝皮,還竟然對你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糟踐你!”
“我不能繼續讓你在這兒受苦!我要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