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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帶黎椿去了私人醫院。
醫生先給她進行了消毒處理,好在傷口不深,也不需要縫針,就是需要經常消毒和換藥。
秋野蹙著眉頭。
“會留疤嗎?”
醫生道:“在傷口恢復期間不要碰水,注意一下飲食,後面結痂之後不要抓撓,陽光強烈的時候,也要注意防曬,傷口還沒徹底恢復時,最好也不要使用化妝品。”
見秋野沉著臉。
醫生頓了頓又道:“你要是實在擔心,等她掉痂後,我給她開一點藥,抹完基本不會留疤。”
秋野聞言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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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秋野還不忘叮囑黎椿:“醫生說的話你都要聽,飲食要注意,等換藥的時候,你就聯繫我,我再陪你過來,要是實在來不了,你就直接找剛才個醫生,我都已經跟醫院打好招呼了。”
黎椿嬉笑。
“我自己來我就好啦,你這麼大個老總,日理萬機還要陪我來換藥,那耽誤你事了多不合適。”
她可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
“錢是賺不完的。”
秋野帶著黎椿走向停車場,給她打開副駕駛的門,“再者你是因為段念夏才受的傷,我不能坐視不管。”
黎椿沒什麼親人。
她就一個爹。
她爹還是個瘸子,為了供她讀書,得了病都不願意花錢治,她爹甚至都不敢在她高三那年死,就怕影響她高考,吊著一口氣硬是等她考完。
她爹死前跟她說,她不是他親生的,而是撿來的,她爹還說他就是在深城撿到的她。
所以黎椿考來了深城。
但她沒想著尋親。
她只是聽她爹的話,來這個地方看看,多見識見識世界,等她畢業賺了錢,還要去更多的地方。
瘸子沒死之前,黎椿也是有家人疼的小姑娘,瘸子死了,她就是孤苦無依的一個人。
眼下聽著秋野那話,她眼眶倏然就有些發熱,“段念夏有你這種幫她擦屁股的舅舅,真幸福。”
她扯了扯唇角,想露出一個笑,卻是扯痛了傷口。
所以最後還是沒能笑出來。
反而更痛了。
痛得她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難怪段念夏那麼無法無天,都是被她舅舅寵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