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
大白天不適合玩小皮鞭。
至於抱在一起睡覺……秋野深知自己是個什麼德行,他長這麼大,嬌生慣養的日子過過不少,尤其是和青鸞在一起後,幾乎都被當成皇帝養了。
在地上躺躺還行。
可要真睡一晚上也夠嗆。
更何況欒青還在床上。
估摸著他是晚上睡著睡著,途中就迷迷糊糊地爬上了床,往欒青懷裡鑽,當然也有可能是欒青把他抱上去的。
但要真往較真了說。
其實他和欒青都不無辜。
秋野正想說點什麼,門口卻是傳來吱呀一聲,伴隨著房門被推開的響動,寧海樓也踏了進來。
“小野啊,快別睡了,師父來帶你去吃……”
寧海樓一個抬頭。
剩下的話頓時戛然而止。
六隻眼睛三三相望,氣氛有種跌入冰窖的尷尬。
寧海樓更是打死都想不到,明明是他昨天才帶回來的徒弟,也明明是他專門撥給徒弟的院子,今天來怎麼就多了個男人。
而且這男人還睡在徒弟的床上。
尤其是蓋在徒弟和男人腰間的被子,怎麼看怎麼都透著一股子濃濃的傷風敗俗的味道。
“大膽……”
“放肆!”
“誰讓你進來的!”
寧海樓才剛說出兩個字,話頭就被截斷,那男人抓著被子往上一拉,完完全全地蓋住他新認的徒弟,隨後一擺手,擺放在桌上的瓷瓶就倏地飛過來,正中他腦袋。
寧海樓:“……?”
寧海樓還沒反應過來,那男人又是一揮手,伴隨著一句不悅的滾出去,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大的推力,隨後便跟球似地滾摔了出去。
屁股落地。
眼前的門也砰地一聲關上。
寧海樓:“?”
別說寧海樓,就是秋野都沒想到欒青竟然是這個反應。
他從被子裡探出個腦袋。
卻發現欒青臉色陰沉,就連眼睛都泛著淺淺的紅。
秋野蹙起眉頭。
這並不是什麼好徵兆,紅眸是入魔的徵兆,當初他被寧海樓割肉喝血,僥倖逃出來後,是青鸞救了他,也是青鸞將他帶回了嶺山。
後來的結果看似也很好,他因為青鸞獲得了救贖,可實際上這個過程並不怎麼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