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麼說呢……
反正桑夜莫名地就想欺負它。
當然此時的桑夜並不知道，命運的紅線早在一開始就選定了有緣的靈魂，今時今日他的所做作為，在未來他經歷情劫的那些日子裡，都會一筆一筆地被某隻記仇的狐狸全還給他。
…………
“那你害我破了相，總該對我進行一些賠償吧？”
桑夜並不能窺見未來，也並不知道未來他會被一隻小狐狸攥在手心裡，此時他只是遵從本性，將手裡的小狐狸拎到眼前，臉對著臉地問它。
9958：“……”
9958瞅著近在咫尺的俊朗代神君，白皙的小臉蛋漲得通紅，它心裡一肚子mmp，嘴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桑夜笑眯眯。
“你平常不是挺鬧騰，一張小嘴伶俐無比，怎麼今天這麼沉默？”
塗山聿在神界犯下的事兒可不少，今天拆這家的房子，明天毀那家的花圃，樁樁件件都不是些要命的大事，但也足夠叫各神官都頭疼無比。
可偏偏它出身塗山。
還是塗山九尾狐一族的少族長。
頂著這麼個身份，沒哪家神官願意得罪它，只能忍氣吞聲，但次數一多，誰也頂不住，最後只能告到桑夜這裡，讓桑夜替他們做主，管管塗山聿這個無法無天的熊孩子。
桑夜臉上笑著。
心裡已經罵了無數條街。
這些神官自己不願意得罪塗山一族，就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他，想讓他來做這個惡人，哪來的理？
桑夜當然拒絕成為冤大頭。
剛巧那時秋野打上神殿，自薦去修正錯亂的世界線，但因為他惡名遠播，沒有一個系統願意和他共事。
桑夜靈光一閃。
就想到了塗山聿。
當然桑夜並不願意出這個頭，他可不想背上塗山聿的恨。
所以當時定下塗山聿做秋野的系統，是他暗中操作，讓那些老系統們出面，把塗山聿推了出去。
這事他辦得隱秘。
就連塗山九尾狐一族的大長老，對此都一無所知。
塗山聿當然也不會知道。
說來桑夜自代理神君之位以來，除了政事，有很大一部分是處理塗山這隻小狐狸惹下的各種爛攤子。
關於他聽到的傳聞。
都是講塗山聿如何調皮搗蛋，更有神官把它和秋野相提並論，說它除了不殺生，完全就是小一號的魔王。
可今日桑夜拎著這隻狐狸。
和它面對面。
倒也只看出了這隻小狐狸貌美如花，沒看出來它有多混賬。
……看著倒是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