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要命的還在後面,秋野並沒有那麼簡單就會放過他的鸞鳥,他靠著鸞鳥,握住鸞鳥的手向下,將臉埋進鸞鳥的肩窩。
“小鳥,幫我……”
浴室的毛玻璃氤氳出兩個深色人影,流水聲掩蓋了所有不可言說的響動,以及沉淪。
…………
黃文樂想毀了路秋野,給他下的藥自然夠勁。
三個小時後。
浴室門打開。
欒壙抱著因筋疲力竭昏睡過去的秋野走出來。
他原本想給秋野換上乾淨的酒店浴袍,但拿出來的那一刻,說不清是什麼作祟,又鬼使神差地丟掉,轉而拿出了自己的睡衣。
將秋野放上床。
替他蓋好被子。
欒壙這才隨意地給自己裹了件浴袍。
他走到落地窗前,隨意點了根菸咬在嘴裡,玻璃上映照出男人冷峻的面容,同時也映照出了那個在他身後床上熟睡的青年。
欒壙吸了口煙。
緩緩吐出白色菸圈。
煙霧繚繞中,浴室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他腦海,像一部循環播放的電影,不肯停歇。
欒壙並不相信愛情。
母親曾說愛情是個不講理的東西,就算再三告誡,再三抗拒,也無法控制自己想要追隨對方的目光,更無法阻止想要愛對方的心。
可說完那話不久,母親就為愛自殺了,而他那薄情寡義的父親,甚至都沒來葬禮上看她一眼。
後來為了還債,他進入娛樂圈,在這個圈子裡,他見到了無數物慾橫流,也見到了無數虛情假意。
為此他更加確信。
所謂愛情,不過是個虛無縹緲的玩意兒罷了。
欒壙真的不信愛情。
他對愛情嗤之以鼻。
但他沒想到的是,僅僅是一個照面,他的心就為路秋野瘋狂跳動,叫囂著想要得到路秋野。
那種狂熱的心情,讓他變得自己都不像自己。
黑夜中。
不相信愛情的男人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在時隔多年後,終於發出了一聲認同已故母親的自嘲。
“愛情……”
“果然是個不講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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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小鳥的姓不叫奕!!
叫欒luan!第二聲!!(順手打成第三聲,還好有個寶子的評論提醒我了!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