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
“好吃。”糙漢眼神沉沉,咀嚼的動作又重又狠,模樣透著股狠勁,那模樣不像是在吃曲奇,倒好像是嚼什麼有仇的東西。
“你喜歡就好。”
秋野笑著又給他餵了兩塊,然後轉過身,讓欒越一邊給他擦頭髮,一邊吃著曲奇。
那小模樣當真是乖巧得很。
看得欒越心癢極了。
毛巾已經半溼,再擦也沒太大的效果,欒越起身又拿了條幹毛巾回來,然後細細地把秋野那一頭柔順得像是絲綢一般的黑髮擦乾了。
從認識的第一天。
欒越就知道秋野和他不一樣。
就算是假的豪門少爺,也是真真切切地過了二十年的豪門生活,那一身細嫩的白皙皮肉,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人,處處都透著矜貴。
今天欒越還後知後覺地發現,小少爺有著天鵝頸。
細白的長長的脖頸。
仰起來時,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欒越也不知道怎麼地,擦完頭髮就沒忍住,大手伸到前面握住秋野的脖頸,隨後低頭,在後頸處落了個吻。
秋野沒想到他會突然親過來,瞬間顫了顫。
欒越更興奮了。
他張開嘴,叼著那一塊軟肉啃咬,直到把那一塊折騰得起了紅印,這才心滿意足地鬆口。
不過他心滿意足了。
秋野可沒有。
小少爺一聲不吭地轉過身,摟著糙漢的脖子就吻了上去,香香軟軟的男朋友主動送上門,這誰忍得住,當即就是天雷勾動地火。
兩人從客廳糾纏到臥室。
空氣很快變得灼熱。
這個世界的神明和其他世界都不一樣,佔有慾外顯得相當明顯,連同惡劣也是,他掌控著刻進自己靈魂的愛人,開始詢問那個看到的名字和電話。
秋野瞬間就知道他看到了紙條。
但他沒急著解釋。
而是支支吾吾地含糊不清,直將這個糙漢刺激得紅了眼,動作也比往常更加兇殘,這才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了得逞的笑。
果然在這種時候比起溫柔。
他更加喜歡粗暴。
欒越被一個溫臨刺激到,把秋野從裡到外吃得一乾二淨,直到折騰沒了力氣,才罷休。
他以為這是懲罰。
殊不知秋野享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