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在嶺山呆了半月。
這半月裡桑夜整日整夜地睡不著覺,天天都盯著嶺山,生怕自己一個稍微不注意,他又要作什麼妖。
手下的神官看他唉聲嘆氣。
上前詢問。
“桑夜代神君,我見您這幾日憂心甚多,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桑夜揉著鼻樑。
“還能有什麼事,不還是嶺山那個厲害的。”
青鸞鬧過這麼一次,整個神界政權都被顛覆,雖說沒正式在大家面前承認秋野和他的關係,可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這場戰亂的由頭是誰。
現在神界的神官們,幾乎個個都知道秋野是青鸞的愛侶。
但知道歸知道。
要說有多少尊敬好感……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那場戰亂終結後,青鸞就神魂碎裂陷入了沉睡,並沒有處理過一次政事,自然也沒來得及在大殿上幫秋野正名,大家對秋野的印象,也都停留在最初的惡劣模樣。
這神官想起秋野的名頭,又想起前些日子他回神界鬧出的那番動靜,眼裡浮現出不悅和不喜。
“桑夜代神君,那秋野就是個禍害,他一回來就鬧得神界雞犬不寧,以後說不準還要招惹出什麼禍事來,不如趁著青鸞神君沉睡,我們……”
神官說著說著。
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桑夜看著神官,眼神冷冷,“青鸞神君對秋野的心天地可鑑,日月昭昭,沉睡前他託我料理神界之事,也託我照顧秋野,足可見他心。”
“我念你是初犯,這次不與你計較,若下次再讓我聽見這樣的話,或是查明你有異心,我定然不會輕饒!”
神官惶恐地應了。
…………
秋野這半個月來勤勤懇懇。
先是劈柴燒水,給青鸞好好擦了擦身子,又仔仔細細搞了搞衛生,還把院子裡的雜草全部拔了,去買了月季花的種子,回來種上。
他還修了柵欄。
在院子裡種了一棵梧桐樹。
還用鋤頭開墾出了幾條田地,在裡面種了些菜。
往日青鸞給他做那些吃食,食材不是從山裡找,就是去外面買的,這回他自己種些,等青鸞醒了,就能用這些菜做飯。
就這麼忙忙碌碌。
半個月也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