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竄出兩步。
就被一隻腳踩住。
“跑什麼？”
秋野從口袋裡掏出個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垂下的桃花眼泛著冰冷的光。
“我讓你跑了嗎？”
“饒命啊！大哥饒命！”
黑霧詭怪如今不過巴掌大小，感受到那隻踩在它身上的腳的重量，終於領悟了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開始求饒起來。
“饒命可以。”
“前提是你得哄我高興。”
黑霧詭怪：“……”
黑霧詭怪一時覺得這話詭異得很，並且透著一股子曖昧。
然而就在這時，它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隨後下意識地捂住胸口，並暗罵這個人類不要來臉，竟然對它有非分之想。
但礙於死亡威脅，它還是舔著臉問：“你想讓我怎麼哄你？”
手裡那條手帕是曲明翰送林秋野的地攤貨，便宜得不值一提，但因為是曲明翰送的，所以林秋野一直都當寶貝似的隨身攜帶。
如今秋野嘎了曲明翰。
自然也不會留關於任何曲明翰的東西。
他丟掉那條手帕。
“簡單。”
“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黑霧詭怪聞言瞬間鬆了一口氣，還以為這個卑賤的人類看上了它，它可是高貴的詭怪大人，要是被人類強迫，那得多丟臉。
還好。
還好他只是想問它問題。
“行，你問吧。”
秋野是不知道黑霧詭怪在想什麼，他要是知道，應該會被噁心得直接選擇送它去見閻王。
不只是秋野。
今天站在這兒的但凡是個人類，思想都不會和黑霧詭怪同頻。
人類強制愛詭怪？
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劇情？就是非碳基生物也想不出來！
“神在哪兒。”
黑霧詭怪：“？？？哈？”
秋野耐心地重複了一遍：“我說，這個世界原本鎮壓你們的那個神明，現在在哪兒。”
黑霧詭怪大驚。
“你怎麼會知道神明的存在？！”
要知道這個消息它們可從來沒有洩露出去過，人類怎麼可能知道神明的存在！
不！
不對！
有個人類也許知道！
黑霧詭怪響起流傳在詭怪中的那個傳說，努力地從秋野腳底下鑽出個腦袋，打量秋野的臉。
長劉海。
陰鬱臉。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