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臉貼了冷屁股,許致只覺得憋屈,看到男人那張冷淡的臉,他心裡更加恨得咬牙切齒。
但他還是笑著道:“也好,這麼多年了,你天天泡在公司裡,也是時候成個家了。”
這長輩語氣把秋野聽笑了。
他看著許致。
語氣淡淡。
“許致,別以為你和我姐姐結婚了,就是我的姐夫,可以插手我的生活。”
“從一開始,我就沒認可過你,更何況我姐姐死後,你和她的婚姻關係就已經自動終止。”
“所以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需要你過問,你也沒那個資格過問。”
說完這話。
秋野就開車走了。
他懶得再跟許致掰扯,現在就小小地警告一下,等再過兩天,黎椿的鑑定報告出來。
他就可以徹底料理這兩父女了。
而現在……現在最重要的是欒默,這隻鳥還在酒吧等著他去泡呢,沒有什麼比泡鳥更重要。
…………
見那輛卡宴消失。
許致終於再也忍不住,狠狠一腳踢在了身旁的車身上,車身震動,瞬間發出一連串的報警聲。
許致看著秋野離去的方向。
眼裡滿是陰鬱。
“段!秋!野!”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那個讓他咬牙切齒的名字。
“你現在不要太得意,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從高處狠狠跌下,變成一條無家可歸的喪家犬!”
…………
秋野一路直行到了酒吧。
欒默缺錢,他駐唱的酒吧也算是深城裡的高檔場所,不過跟真正的高檔還是差了點距離。
秋野開得那輛卡宴是頂配。
全款下來兩百多萬。
開豪車來酒吧的客人不少,不過開這個價位來的也算是鳳毛麟角,所以秋野下車時,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讓他去停時,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其實那算是段秋野車庫裡,最便宜的車之一了。
貴的幾千萬都有。
不過秋野也沒想太高調,兩百多萬的車也差不多,可以不讓欒默因身份差距而自卑,同時還能幫他吸引一波視線。
他走進酒吧。
找了個視野最好的卡座。
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不少人上來跟他搭訕。
男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白色襯衫開了兩粒釦子,露出一小片白皙胸膛,因為手搭在沙發背上,還露出了半邊精緻的鎖骨。
那凹陷……
都能在裡面養小金魚了。
那副模樣迷人得很,還攻氣十足,很快吸引了一大片女孩子,甚至還有幾個小零也湊了上來。
秋野沒趕人走。
但也沒怎麼搭理他們。
不多時酒吧中間舞臺燈光變亮,戴著半邊面具的青年走上臺,他半坐在高腳凳上,擺弄檢查了一下面前的麥克風。
看得出來青年很受歡迎。
他上前那一刻開始,酒吧收不住的喧鬧聲都淡了下去。
“一首《念》送給大家。”
青年簡單報完歌名,BGM響起,他抬了抬眼,卻在中央卡座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欒默握緊手中的話筒。
是他。
是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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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是不是開學了啊?
週末過得好快。
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