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來說真的……”
“真的很重要嗎？”
大概是覺得自己不配，這一句話血獵首領分了三次，才用顫抖的聲音完完整整地問出口。
“當然。”
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案像是一股涓涓細流，瞬間流入了欒策乾涸了二十五年的皸裂心田。
欒策眼睛酸脹得厲害。
他剋制住那股酸澀，像是要確認一般，又再次問道：“真的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嗎？”
“你比所有一切都重要。”
“包括我自己在內。”
欒策一震，眼眸裡滿是不可置信，他搖著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說謊。”
“假的。”
“我怎麼可能比你自己還重要，你一定是為了我的血才這麼說。”這個認知像是閃電一般，給欒策混沌的思緒劃出了一道清明。
“沒錯，一定是為了血。”
“你已經吸過了我的血，知道我是純種稀靈血，你想要得到我的血，把我當成你的專屬血罐子，所以才這麼說。”
“對不對？”
欒策看似在問秋野。
實際上卻更像是在問自己。
他想讓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卻又不敢讓自己相信，他實在太害怕了，害怕得不敢伸出雙手去擁抱近在咫尺的幸福。
因為他害怕。
害怕往前一步……就是萬劫深淵。
曾經惡龍的感情世界一片荒蕪，但青鸞灑下了愛的種子，並用愛澆灌，最後那片荒蕪裡開出了美麗絢爛名為愛情的花。
而現在青鸞神魂碎裂。
在小世界裡受盡各種各樣的苦楚。
感情世界和曾經的惡龍一樣，也是一片無盡荒蕪。
但沒關係，惡龍願意給他種下愛的種子，願意讓他相信這個世界上也有純粹炙熱的愛。
眼前的男人高大強壯，看起來卻彷彿要碎了一般。
秋野捧住他的臉。
貼著他的額頭。
聲音輕得像是在哄易碎的珍寶。
“不對。”
“你說得都不對。”
“我不知道你是純種稀靈血，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純種稀靈血，更不在乎什麼血液匹配度。”
“我只在乎你。”
“因為我們靈魂相契，是命中註定的愛情，是斬不斷的塵緣。”
“小鳥。”
“我們合該永遠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