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母雞能下蛋,雞蛋不僅能吃還能賣錢,還是別殺……”
話沒說話,王金鳳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閉嘴!你娘我還沒死呢,這個家裡哪有你這個外人當家做主的份!你弟弟說要吃,那就給他吃!”
聽著這番話。
李珠兒垂在身側的手握緊。
在這個家裡,她看著在過好日子,但真正過好日子的只有李根和王金鳳,她雖說是王金鳳的親女兒,卻和李秋野一樣,都是她嘴裡的賠錢貨。
既然王金鳳不愛她。
那她自然要早為自己打算。
李珠兒看著王金鳳和李根母慈子孝的相處畫面,眼裡閃過一絲嘲諷怨恨。
而李老大從始至終都沒開口。
…………
“你說他發現你了?”
另一邊,欒蕭坐在輪椅裡,他手裡捧著一杯熱茶,面前則是站了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從低著頭的姿態來看……應該是他的下屬。
“應該是發現了。”
凌雲河回想起那個警告的眼神,心裡也有些奇怪。
他從小習武,一直都在暗中保護欒蕭,武功說不上天下第一,但在這鄉下地界,說句無敵手也使得,卻沒想到會被一個鄉下哥兒發現了蹤跡。
更令他奇怪的是欒蕭的態度。
要知道他們世子身邊一向乾淨,從小到大就沒見他對哪家姑娘哥兒多看一眼,甚至連個通房都沒有,卻沒想到竟是對一個鄉下破了相的哥兒多有縱容,甚至還派他暗中護送這哥兒回家。
欒蕭看見桌上那根梨樹枝。
不自覺地笑了笑。
他放下茶盞道:“他做打獵的營生,自是在山裡跑慣了,也經常和獵物相鬥,感官自然要比常人敏銳。”
凌雲河恍然大悟。
“難怪我一丟出石子,他就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說著他又想起什麼,跟欒蕭道:“世子,那哥兒已經徹底和他家撕破臉了,我聽他說,明天要請那些圍觀的人,陪他一起去村長那裡,申請分家。”
“但他那個繼母說他爹還在,他也還沒嫁人,不能分家。”
“這話說得是沒錯,可她明顯是貪圖那哥兒的錢,還說他要是想分家,就得拿出五兩銀子來。”
男人手指摩擦著衣袖邊緣。
他眉眼溫柔。
氣勢卻凌人得很。
“能不能分家,他那個繼母……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