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笑的是什麼?”
“最好笑的是,我母親之所以能和我父親產生交集,就是被那傻逼追得煩不勝煩,最後在深夜浮上海面,偶遇了大暴雨,被掀翻的貨船砸中,然後被我父親所救。”
“我倒是沒想到,居然有一天還能親眼看到你這個傻逼長什麼樣,更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竟然還在玩這種自我感動的戲碼。”
“你可笑不可笑?”
海巫師的皮被亞西斯一番言論給扒得乾乾淨淨。
如果人魚有腳趾,這廣場上的細沙怕是都要被在場的人魚們摳出幾套海景大別墅出來。
“胡說!”
“你母親明明和我兩情相悅!是你父親奪走了他!”
海巫師死鴨子嘴硬。
亞西斯真是越聽越火大,他實在忍不了這廝狗嘴裡噴糞,再編排他母親,於是直接抽出那把唐刀給他來了個屍首分離。
“呼——”
“世界終於安靜了。”
亞西斯感覺猶不解氣,又砍了那死不瞑目的腦袋好幾下,“小時候聽我母親說,就恨沒機會砍你這個傻逼兩刀,拿我母親的名義向人類開戰,你真是死不足惜!”
不知道是真的在替母親報仇,還是順帶也在海巫師身上發洩被餵狗糧的憤恨,總之到最後,海巫師是被亞西斯剁得碎得不能再碎了。
“行了,現在事情也解決了,你們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就不奉陪了,Honey還在等我呢,我得趕緊回去見他。”
亞西斯把唐刀往秋野那邊一丟。
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刀髒得很,秋野並不願意去接,欒濁甩了甩魚尾,海流便裹上迎面而來的唐刀,把刀身上的血跡都清理了個乾乾淨淨,然後他將唐刀歸鞘,遞給了秋野。
“寶貝兒你真貼心。”
秋野沒去接刀,而是捧著人魚的臉奉上了一個吻,然後貼著人魚的額頭,笑得像個禍國妖妃。
“既然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不知道王子殿下有沒有興趣……跟我玩快樂的遊戲呢?”
欒濁呼吸一窒。
掐著他的腰啞聲道:“當然有。”
大概是覺得這個答案不好,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永遠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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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吧!
完結得猝不及防!
下個世界先不寫吸血鬼,下下個世界寫!
猜我要寫什麼?
不管寫什麼!花花先交出來!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