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愛我嗎？”
“愛的吧？”
“嗯——？”
惡鬼問一句便咬一下欒無的耳骨，他拖長了尾音，那聲音嬌得很，分明就是在撒嬌。
前一刻鳳玲瓏還用這副語氣跟欒無說過話，那時欒無除了厭惡反感，再無其他任何情緒。
可當鳳玲瓏換成秋野。
別說厭惡反感，欒無只恨不能把心掏給他。
終於佛子閉上眼。
放任自己墮入惡鬼的懷抱。
“愛。”
…………
鳳玲瓏離開廂房後，並沒有急著去處理虞朝的屍體，而是屏退身後的侍衛，進了武林盟的地牢。
地牢盡頭的石室關押著一個男人。
男人蓬頭垢面，看不清臉，但從夾雜了斑白髮絲的頭髮顏色來看，想來已經不再年輕。
而且男人雙肩還被穿了琵琶骨，手腕腳腕皆鎖著鐵鏈，鐵鏈兩頭則是鑲嵌在石壁上。
鳳玲瓏站在石室前。
敲了敲鐵門。
“於青海，我且問你，你可有一個是和尚的忘年交？”
於青海透著髒亂的發隙，惡狠狠地盯著鳳玲瓏，那雙渾濁老眼裡滿是憎恨，對於鳳玲瓏提出的問題，他答非所問，“鳳玲瓏，你和虞朝兩個敗類，都不得好死！”
“如此看來是沒有了。”
鳳玲瓏透過鐵門上的窗口，看向裡面的中年男人，她漫不經心低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不過有句話倒讓你說對了，虞朝還真死了。”
“虞朝死了？”
於青海先是一愣，緊接著面露狂喜，哈哈大笑起來。
“死得好啊！我就知道他這個白眼狼遲早有一天會遭天譴！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英雄好漢殺了他這個畜生，真是大快人心啊！”
說著他又盯著門外的鳳玲瓏。
“虞朝死了，很快就會輪到你鳳玲瓏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就該一起下地獄！永不超生！”
鳳玲瓏嗤笑。
“我下不下地獄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再敢笑一聲，我就讓你那癱子女兒比我先下地獄。”
此話一出。
於青海瞬間就收了笑。
“你今天來到底想幹什麼，該不會只是為了告訴我虞朝的死吧？我可不信你有這麼好心。”
鳳玲瓏當然沒有這麼好心。
於青海不是什麼無名之輩，正是前任武林盟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