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遺蹟回來,一行人精神抖擻,唯獨陳殊例外,陳殊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沒有什麼血色。
“陳殊,你沒事吧?”
穆琳擔憂地看著陳殊。
回來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注意陳殊,本來以為是之前身體沒恢復過來。
沒想到回來之後,陳殊的臉色反而更差。
“我能有什麼事情。”陳殊笑了笑說道。
閒聊幾句,陳殊就告罪一聲,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穆琳,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曉玲擔憂地說,想起陳殊之前露出的那種哀傷的神色,她欲言又止。
“好。”
穆琳想也不想,扭頭朝陳殊走去。
見兩人離去的背影,曉玲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陳殊好像生了一場大病。”
“胡說什麼呢。”
婦人瞪了她一眼,說道:“他不是普通的人,能有什麼大病,可能是消耗過度了。”
中年也是重重點了點頭。
房間裡。
陳殊從揹包裡拿出一瓶藥和水,抖動著手,緩緩喝了下去。
這一路上,穆琳像是保鏢一樣護著他,他都沒能找到機會吃藥。
嘎吱……
房門打開,穆琳呆呆地望著陳殊手中的藥瓶。
“陳殊,這是什麼?”
穆琳帶著慌張的神色,大步走了過來。
陳殊輕輕地將藥瓶放回揹包裡,若無其事的說:“沒什麼,一些藥而已。”
“藥……”
穆琳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聲音多了幾分哭腔,“是什麼藥,陳殊,你怎麼了?”
她擁有的東西不多,但對她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她承受不住失去的結果。
“就是一些普通的藥而已。”
陳殊神色柔和地看著穆琳,“不用擔心我,我要是有事,也不會陪你來這種地方了。”
“可是……”
“以前的一些小毛病了,我本身也有點貧血,吃了藥就會好了,沒什麼大問題。”
見到陳殊說的這麼篤定,穆琳臉色才好看一些,她的手輕輕拉著陳殊的手,微微在顫抖著。
“陳殊,要不,我們回去吧。”
“怎麼了?”
“我有點害怕。”
“都說了沒問題了,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安慰了穆琳好半天的時間,穆琳這才是逐漸放下心來,但她仍是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
陳殊心裡既感動,也難過。
穆琳向來不會為外在的因素所影響,但是,卻很容易受到心緒的影響。
她會這麼擔心,顯然是非常在乎他。
可惜的是,他註定只有幾個月的生命,他們遲早都會分開的。
第二日。
穆琳早早地和曉玲一起外出,陳殊在窗邊看著她們出去的身影,神色有些落寞。
現如今,穆琳變得越來越活潑,不再像是以前那樣子,他也逐漸放心下來。
現如今,他只要完成穆琳的心願,算是大功告成了。
本來他只是想報答寧舞的恩情,沒想到的是,這些天的相處,反倒是讓他也有了別樣的感情。
陳殊以前覺得,死了就死了,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人在乎他,但他現在好像不是那麼不在乎了。
“穆琳……”
陳殊輕聲呢喃,拳頭悄然緊握在一起。
到了中午。
陳殊下了樓,和中年幾人議論著魔法的事情,現在中年也好,他的老婆或者曉玲也好,都隱隱摸到了魔法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