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殊沒有再理會他的話,走出門外。
陳壽的聲音緊接著在門外傳來:“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我們就恩斷義絕……恩斷義絕……”
他的聲音此時已經顫抖。
陳殊看了他一眼,大步離開,很快只剩下一個背影。
“陳殊!”
陳壽突然變得著急了起來,就要朝陳殊衝過去。
林韻一下子攔在他的面前。
“你幹什麼,他要走了。”陳壽著急地說了起來,“你難道真要看著兒子和我們恩斷義絕?”
林韻看著陳壽著急的樣子,變得氣憤了起來:“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陳壽勉強生硬地笑了起來:“這怎麼是我想要的結果呢,我只是想讓他變得更好而已。
你也看到了,他現在變成了一個沒有禮貌,沒有教養的人,我的目的想讓他恢復以前的樣子。”
林韻流著淚,凝望著陳壽。
陳壽有種被看穿的感覺,有些慌亂的解釋了起來:“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他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在我的計劃裡,他會成為一個最優秀的人,無論是學習還是別的方面都……”
“你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林韻尖銳地朝著陳壽大喊起來。
陳壽的臉色變得慘白,冷汗直冒。
林韻哭著說道:“你讓兒子做一件你自己也做不到的事情,他不是已經做到了,你卻從沒有給他一個笑臉,你還想要什麼。”
“我……”
陳壽有些狼狽地倒退。
他很快回過神來,有些激動地看向林韻:“可是,當初你也是同意的,我這麼做,你也是同意的,不是嗎?”
林韻哭道:“我以為你會有所收斂,但是,我沒想到你對兒子這麼過分,現在甚至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我不是。”
“我知道的,你害怕他。”
見自己的心事被戳穿,陳壽嘴巴在哆嗦。
林韻哭著說道:“你害怕兒子,是因為發生那件事情,對吧,你一直在害怕他。”
陳壽一邊搖頭一邊倒退,驕傲地不肯承認。
林韻似是沒有看到,捂著臉哭泣:“現在好了,你失去了一個兒子了,現在好了!”
陳壽之前仍在堅持自己沒錯,聽到這話,他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失去……
他忽而反應過來一樣,踉蹌著起身,“不行,我要找他,我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老師收起書本走出教室,教室裡沉悶的氛圍一下子變得熱烈。
“陳殊這些天變得真的很多啊。”藍心語旁邊,馮若冰開口說了起來。
藍心語有些意興闌珊。
馮若冰繼續開口說道:“能將一個人改變成這個樣子的,一般原因只有一個。”
藍心語好奇地看了過來:“什麼?”
“女人!”馮若冰煞有其事地說。
藍心語感覺心臟好像被重重錘了一下,這種感覺讓她感覺格外難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開玩笑,開玩笑。”馮若冰連忙開口說道。
藍心語這時候好像什麼都聽不到,怔怔地看著陳殊出神。
經過朋友這麼一說,她越來越感覺這種可能是真的,陳殊很有可能真的認識了其他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