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壽身體一僵,神態再也沒有之前那麼堅決。
“其實你有很多種方法,但是,你選擇了最差勁的方法,陳殊只是一個孩子,我們也是從孩子過來的,我們就不能感同身受了嗎?難道就這樣時過境遷了嗎?”黃銘看向陳壽。
“我,我……”
陳壽的聲音變得弱了很多。
黃銘灌了一口酒:“以前看到陳殊這孩子,看到他很有禮貌的,又有教養,還叫我叔叔,現在聽到你這麼說,我還挺心疼他的。
我也是有孩子的人,我孩子有時候也會和我聊天說事情,我能感受到他當時有多絕望,他要的可能只是你一句誇獎而已。
可是,在我看來,你一直在逃避和他相處,你就算表面說不是那些緣故,但你的心裡應該是在抵制自己的孩子的。”
陳壽不再說話,一個勁地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很快整個人變得醉醺醺的。
黃銘看著陳壽的樣子,輕嘆了口氣。
陳壽的性格他很瞭解,他這個人即便是認識到自己的錯了,也絕對不會說出來,怎麼也不會承認。
以前上學的時候,陳壽也有很要好的朋友,不過,雙方產生了一些誤會,陳壽誤解了對方,不過,對手陳壽寧可和對方絕交也沒有和對方認錯。
陳壽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其實,你們不用搞到這種地步的,陳殊不是那樣的孩子,嫂子和玲玲說的對,陳殊是個好孩子。
但是,你們缺乏溝通,你一味地認為自己是對的,做的都是為了孩子好,但人不可能永遠都是對的,你有些情況是沒有掌控的,很多時候也只是你自己認為是對的。
如果你及時和陳殊這孩子溝通的話,很多事情或許就能水到渠成的解決了。”黃銘幽幽地說。
陳壽已經沒有聽到,他趴在桌子上呼呼地睡了起來。
黃銘搖了搖頭,將陳壽帶回了自己家裡,安置在客房裡。
“你好好想想吧。”
黃銘輕輕的說,緩緩關上了門。
房門關上後,側躺在床上的陳壽緩緩睜開眼睛,月光順著玻璃窗照射進來,顯得有些冰涼。
陳壽有些懊惱:“我或許真的錯了。”
此時此刻,黃銘的話一直在腦海裡迴盪,林韻那句話又浮現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