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皺著眉頭被他攬著走:“這個廁所的意義是什麼?”
“可能起到了一個渲染氛圍的作用吧。”時垣半抱著她走,“我們繼續吧。”
走廊盡頭就是一個新的房間,兩人走進去,屋裡黑漆漆的,只有天花板中央有一個昏暗的白熾燈吊在那裡,照亮中央擺著的一張破舊的皮質沙發。
沙發上放著兩個黑色眼鏡。
凌無憂覺得那沙發有點髒髒的,不太想坐,但是他們一進屋,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時垣去試了試,打不開,那麼看來坐在沙發上才是這個房間的正確打開方式。
兩人戴上了眼鏡,手牽手入座。
坐下的一瞬間,身下的沙發突然抖了抖,凌無憂下意識抓住沙發的扶手,頭頂昏暗的燈光驟然熄滅,屋內一片漆黑,她感覺到時垣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忽然間,有紅光閃了兩下,原本漆黑到看不清的牆壁被照亮了,一個黑髮白衣的女人顯現出來,她垂著腦袋、不如說整個人都是垂著的,被吊著脖子掛在了天花板上,血色染了大片連衣裙的白色,裙長到腳腕,遮不住她的雙腳。
時垣呼吸急促了一瞬,將注意力放在和凌無憂相牽的左手上。
吊起的女人出現了兩秒,燈光一暗,又消失了。
然而很快,下一次紅光亮了起來,女人再次出現,這一次比上次要近一點。凌無憂挑了下眉,似乎想到了這個房間的套路。
果不其然,隨著幾次燈亮燈滅,女人逐漸朝他們靠近,現在距離他們只有兩米遠,凌無憂幾乎可以看見她隱在長髮下的蒼白下巴。
接下來會怎麼樣呢?她有些期待。
很快,就在女人距離他們只有一米的時候,吊著她的繩子突然斷落,時垣瞳孔微縮,而燈光卻在女人下降的那一刻熄滅了。
她……掉下來了。
時垣腦海裡冒出這個念頭。
屋裡很安靜,靜到一點聲音都沒有,時垣沒有說話,他知道無憂正在期待接下來劇情的發展,可是——
“啪。”
劇情居然從他這裡展開。
時垣感覺到有一雙手拍上了自己的右肩膀,無憂在他的左邊。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背後升起,時垣起了雞皮疙瘩。
他忍不住小聲道:“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