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醫生:“不過嘛,我是專業的!我當然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驕傲叉腰JPG)”
羅醫生:“所以我說對了嗎?”
凌無憂看完這一大段,再結合羅醫生的分析看了看兩張身份證照,心裡對他的話差不多信了大半。
嗯,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不過她不是專業的,她需要經過DNA檢測之後才能確定兩人是不是一個人。
凌無憂回覆他:“是不是一個人等檢測報告出來後我會給您答覆。謝謝。”
羅醫生:“?”
羅醫生:“什麼意思,你真不知道啊?”
結果到手了,道謝也道了,凌無憂便沒時間再搭理羅醫生了,她將羅醫生的分析和秦致遠的照片發到群裡,然後又說了池奚觀剛剛解讀出來的chansi:
蟬死。
“蟬”自然指代的就是寒蟬,也就是秦致遠的網名。
“我靠!”池奚觀還在邊上呢,看完羅醫生的分析,他大大的眼睛裡全是大大的吃驚,“那那那這個意思是……現在的秦致遠不是秦致遠?”
關子平和時垣不知何時也走過來了,後者面色沉重:“如果在結合你們剛剛對chansi的解釋,很可能真的秦致遠已經死了。”
池奚觀震驚。
宋衛安邁著大步伐靠近:“我們有沒有收集範霞或是秦振家的DNA樣本?”
四人紛紛搖頭。
宋衛安急匆匆拿出手機:“只能讓現在看守秦家的同事現在去取了……嘖。”
“對了,”時垣突然想到什麼,回到辦公桌上拿過來一個小證物袋,“這是我們在秦致遠個人住所發現的兩根毛髮,也許是屬於真的秦致遠的。”
宋衛安點點頭:“等會和範霞他們的樣本一起送去。”
時垣:“好。”
“誒誒誒……不過問題來了,”關子平回想起他們之前的假設,“如果秦致遠已經死了,那我們之前的,就是那個他們對龔麥麥的器官預謀不軌的假設不就不成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