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吧,”小柯道,他指了下廚房的方向,想了想,又自己跑到廚房的門口往茶几走,“你看,從廚房出來這樣走,再從這邊倒地,正好對上屍體倒在茶几上的朝向。”
凌無憂看了眼廚房,又道:“那兇手從哪裡出來的?”
“當然是死者的後邊……”小柯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後邊除了廚房就是牆壁,沒有其他的房間,他瞬間迷茫了,“嗯??”
宋衛安掃視了圈客廳:“周邊也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如果按照我們的假設,兇手是背襲的話,那兇手也應該是從廚房出來的啊,尤其是兇器還是菜刀。看來兇手和受害者很熟啊……難道是尤小姐?”
尤李霜是這家的女主人,也就是這起慘案的唯一倖存者。
就在這時,池奚觀恰好從外邊進來了,他剛剛去給外邊三人以及1802的幾戶鄰居做筆錄瞭解情況。
宋衛安朝他招手:“西瓜你過來。”
池西瓜走過去彙報情況:
“宋隊,鄭女士和那個小妹妹啥也不知道,她們就是過來做美甲的,所以我給做了筆錄就放走了,那小妹妹嚇得不輕……哦,最嚴重的是尤小姐,她到現在還說不了話呢,我怕她傷到腦子了,你說要不先送去醫院拍個片?”
“說不了話?”宋衛安抬了下眉,“這麼重要的證人可不能出事,行吧,等會你送醫院去看看。其他鄰居呢?”
池奚觀:“隔壁那間1801好像出門了,我就去樓上問了問。1901和這家不太熟,就知道是三口之家,男主人叫毛偉剛。偶爾路上會碰見。1902和尤小姐說過幾句話,不過也不是很熟。”
“然後我又去樓下看了看,1701沒人,1702出來一個阿姨,她說不認識1802的人,但是因為住在樓下,這樓隔音不好,經常聽見樓上吵吵嚷嚷的,有時候是孩子的哭聲,有時候是大人的罵聲,有時候砸東西的聲音。”
宋衛安若有所思:“看來夫妻關係不太好啊,這樣吧,你先把尤李霜送去醫院檢查一下,沒問題的話就接回局裡。”
“好嘞。”他剛想轉身,突然又問,“對了,還有一名死者在哪啊?”
宋衛安下巴朝這主臥的方向抬了下:“喏。”
池奚觀轉頭看去,正巧看見章法醫帶著他的助手把擔架從主臥裡抬出來,大大的擔架上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池奚觀看了眼,略顯驚訝:“……是嬰兒?”
小柯看向他:“對啊,是不是太殘忍了?”
池奚觀神情悲憫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往外邊走,嘴裡還嘟囔著,“唉,這世道真的是……”
時垣不知何時去次臥看了一圈,出來彙報道:“次臥有生活痕跡,夫妻雙方可能是分房睡的,裡面有菸灰缸和香菸等物,看來是女主人帶著孩子睡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