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那你的意思是被藏起來了?可是藏起來的話總會有被發現的一天,這不是和她們的目的相悖嗎?如果不想被人發現,為什麼不直接銷燬;如果是想有一天被人發現,那為什麼還要藏起來?”
她說得有點繞,但是時垣聽懂了,他微微蹙眉,看著凌無憂就像在看一個沒感情的木頭:
“很多真相在未來被發現會更好。”
“好什麼?對誰更好?”凌無憂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好在破不了案子,讓兇手可以逍遙法外?”
時垣抿了下唇:“對受害者更好。”
凌無憂嗤笑一聲:“受害者已經死了,對她們好有用嗎?難道找到真相洗清她們的冤屈就不算對她們好了?”
時垣:“我沒有不想找到真相,我只是推測受害者的心理。”
凌無憂:“哦。那你的意思是受害者不想警方儘快發現真相?”
“我不是這意思……”
……
怎麼就吵起來了?怎麼就吵起來了!
陸盛楠看看她又看看他:不敢說話。
她企圖插入話題:“那個什麼,其實……”
就在這時,吳勇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三人瞬間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哇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啊……”
凌無憂本來就煩,聽到他哭就更煩了,她走上前,冷言冷語:“閉嘴,不然我把你的嘴巴用針線封起來。”
吳勇:……
“哇啊啊啊啊啊!媽媽嗚嗚嗚啊啊啊……媽媽……媽!!”
時垣快步上前,蹲下來安撫吳勇:“怎麼了?你媽媽馬上就回來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和警察叔叔說呀,我們會幫你的。”
剛剛被警察威脅要被封嘴巴的吳勇:
不信。
凌無憂也蹲了下來:“閉不閉嘴?”
她目光兇狠,吳勇抽了抽鼻涕,還是選擇閉上了嘴。
好聲好氣安慰他的時垣:……
吳勇覺得時垣還是比較可靠的,拉著他的手,斷斷續續地說:“姐姐的、日記、日記本找不到了……我沒有保管好…對不起……”
時垣摸摸他腦殼,語氣溫和:“沒關係,你姐姐不會怪你的,這樣吧,我們幫你一起找好不好?”
吳勇繼續吸鼻涕:“好……”
“那你能和我們說,你姐姐平時都喜歡去哪玩嗎?”
“去聽故事。”
“去哪裡聽?”
“不知道。”
“大概幾天去一次?”
“有時候好久不去,有時候天天去。”
時垣:“那還去哪呢?”
“去幹活。”
“哪裡幹活?”
“家裡。”
……
彎彎繞繞問了一大堆,沒問出什麼所以然。
三人站在吳家的院子裡,一籌莫展。
陸盛楠問:“聽故事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村裡有誰說書嗎?”
凌無憂:“這裡應該沒有這樣的文化娛樂活動。”
時垣露出思索的神色:“村裡總共也就那麼幾十戶人家,之前採集指紋和DNA的時候我們都走過了,也簡單地問了點問題,沒發現有誰和吳家姐妹以及賈瑩很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