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奚觀:“你知道這表是真的嗎?”
苗立根隨口道:“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池奚觀眨眨眼,“居然一點也不驚訝嗎?”
苗立根:……
怎麼老是揪著他一點反應不放啊!他是片刻都不能放鬆是嗎??
無奈,他只好頭腦風暴地繼續想借口:“我我是大概有猜到一點,不然如果是一塊便宜的假表,也不至於把我弄警察局來。你剛剛說這表是真的,其實我心裡可驚訝了,就是沒表現出來,我這人比較……高冷。”
高冷?
池奚觀差點聽笑了:“咳,行。那你爸最近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嗎?”
苗立根:“不清楚,他每天早出晚歸的,我一般和他說不上話,就算說上了,也是他罵我,我懶得聽。”
說到這,他突然回過神來,遲遲地問了一句:“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抓我爸……我爸他怎麼了?”
池奚觀沒有回答他,只是又問:“你偷東西的壞毛病跟誰學的?”
苗立根抓了抓手背,眼珠子往上轉著,似乎是在認真回想:“剛開始是和我爸學的。小時候他帶我出去逛超市,會偷偷地把東西塞進我的口袋裡或者衣服裡,讓我跑出去。”
“如果我被抓到了,他就會連著哪個老闆一起罵我,說我調皮、長歪了。有時候狠下手打我幾次,一些老闆就會於心不忍把我放了。我媽有時候會罵他,說他教壞我,但是我也覺得,能偷到是我的本事,憑本事拿來的東西就是我的。如果被發現了,那就捱打唄,敢作敢當。”
池奚觀對這對父子也是很無語了:“所以這就是你進十幾次派出所的理由?”
苗立根居然咧嘴一笑:“十三次。一共進了十三次。可我從小到大偷東西的次數沒有一百也有五十,我不虧。”
池奚觀:……
“你還挺自豪啊?”
苗立根只是那句話:“這是我憑本事得來的東西!”
池奚觀:………………
他轉頭看向凌無憂,希望她快點說兩句。
凌無憂嗤笑了一聲,含著笑打量了苗立根一眼,語氣輕快道:“原來你引以為傲的本事也不過是在人魚混雜的地方小偷小摸幾根香菸……都偷了十幾年的東西了,經常失手不說,甚至還被抓住了十幾次,確實挺沒用的。”
“不像你爸,”凌無憂拿起那個證物袋晃了晃,“一出手就是大傢伙,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不過我瞧你這副德行,再偷幾十年也就這樣了吧,不然昨晚怎麼被我們警方發現那麼多次,就連偷到的東西都被不知不覺送了回去呢?”
剛剛池奚觀說手機被他送回去的時候,苗立根臉上的表情可謂叫精彩和憤怒,凌無憂就抓著這個點使勁兒刺他,正巧又是昨晚的事,他估計記憶猶新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