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臥槽。
邊上屏息偷聽的乘客們:臥槽。
大嬸一聽這話,簡直怒不可遏啊,直接站了起來,嚇得剛剛還在她懷裡不停躁動蠕動的兒子緊緊閉上了嘴巴,張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媽媽在那大吼大叫:“你什麼意思啊!??你罵誰呢你!??”
“別激動啊女士,”凌無憂揮揮手示意她冷靜,“大喊大叫的跟個潑婦一樣,怪不好看的,為了您的形象著想,我這邊建議您冷靜一點呢。”
大嬸:…………
她一時間就僵在了那裡,想到自己剛剛豪放的模樣,又回過神來這裡是動車車廂,好多人呢。頓時臉燥紅了大片,但比起羞愧,更多的是惱怒。
那個沒禮貌的乘務員居然趁她沒反應過來,直接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到了座位上,她下意識想站起來,但這女的力氣非常大,壓得她肩膀疼。
大嬸憤憤將凌無憂的兩隻手打開,瞪她:“你給我說清楚,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凌無憂眉眼含笑:“看來您的理解能力真的存在問題,我剛剛說的不都是大白話嗎?”
大嬸:“你罵我的孩子是狗!”
凌無憂:“我只是說有些孩子像會亂咬人的野狗一樣需要牽著繩,沒指名道姓說是您兒子哦,不知道為什麼您會代入。”
大嬸:……!
她一時無言,而就在這時,一個坐在大嬸後面的大叔受不了了,內心的正義讓他忍不住挺身而出:
“喂,小姑娘,你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而且這妹子(大嬸)也沒說錯什麼啊,那個片子裡確實講了,化妝就是不文明的行為。而且她孩子還這麼小,頑皮點很正常,雖然吵是吵了點,但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可以理解的。”
又來一個。
凌無憂轉頭看向那個大叔,從頭到尾地將他打量了一眼,又是一笑:
“我倒是想知道您口中所說的明事理指的是什麼樣的道理呢。是您光著腳翹著二郎腿把臭的要命、指甲蓋好像三年沒剪的臭腳對著邊上的乘客,逼得人家一個大高個小夥縮成鵪鶉似的還戴上了口罩……”
“還是指您身上連腳臭味都掩蓋不了的煙味呢?啊,別說什麼你停車的時候到外邊抽的,高鐵站臺上也是禁止抽菸的你知道嗎?”凌無憂笑著搖頭,自問自答,“所以……您的明事理是讓別人理所當然地忍耐你的惡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