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回想了一下這兩次見到秦致遠的模樣,有些古怪:“可是秦致遠看起來不像是體弱多病的樣子,他的體格像是經常鍛鍊的……也可能是冬天的衣服太厚了。”
時垣贊同她的觀點:“我也覺得,從氣質上看就不像。”
關子平卻道:“說不定是人家手術很成功,然後這幾個月為了帥氣地見小女友而加強鍛鍊了呢?有錢人減肥健身都很快的。”
宋衛安:“可是我們這幾次去秦家,不管是範霞還是秦振家,完全沒有和我們提過秦致遠生病的事情。”
池奚觀倒是可以理解:“我們也沒問啊。而且這事情又不是什麼好事情,估計他們夫妻也很難熬吧。再說了,秦致遠生病不生病和龔麥麥的案子有什麼關係?總不會是其實病還沒好,想要龔麥麥的器官……”
說到後面,他遲疑地頓了下,擦了把汗:“不是吧?”
時垣道:“看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至於。”
池奚觀鬆了口氣,他可不想烏鴉嘴。
“可是我記得當時範霞是這麼說的,”凌無憂在記憶中調取當時範霞的筆錄,“致遠從小到大都是個文靜的孩子,別的同學喜歡到處玩的時候他就自顧自地看書。學習、工作的事情從來用不著我們操心,平時也很乖,不會惹我們生氣。”
她幾乎是一比一地復刻著:“秦振家說他過於內向了,幾乎沒什麼朋友,日常沒事就是宅在家裡不知道做什麼,偶爾打打遊戲。但沒想到連戀愛都在網上談了……你們不覺得這兩段話很奇怪嗎?”
時垣很快反應過來:“他們把秦致遠說得太正常了,就像個正常的好孩子,但是其實是不正常的。而且這兩段話……也並不算是說謊。”
別的同學到處玩他自顧自地看書:那他身體不好也只能待在家裡看書啊。
學習工作從來不用操心:學習讓家教老師操心就行,秦振家有人脈,安排一個工作輕輕鬆鬆,確實不用操心。
過於內向,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只講了結果,沒有講形成這樣性格的原因。
宋衛安明白了,忍不住嘲弄一笑:“原來如此,我說呢,這夫妻倆看著面善,心眼怪多的,這話說得那叫滴水不漏,連謊話都算不上。”
關子平抓住了疑點:“不過這樣的話就很奇怪啊,他們好像是在刻意隱瞞秦致遠的身體情況……為什麼?”
池奚觀不自覺又想起自己剛剛的猜想:“那個什麼,不會真的是……其實秦致遠的身體沒好全,然後需要一個人來……咳咳咳咳。”
宋衛安眉頭深皺:“這秦致遠的治療主要在國外,但凡是好點的醫院,我們想查他的就診記錄就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