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了幾個問題,還是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兩人送走袁圓圓後,對和她一起來的父母進行筆錄,也不是審訊,就給兩人一起做了:
“你們對程規逃婚一事……”
“什麼逃婚!?”原本板著臉沉默的袁振突然厲聲道,“我們兩家人談得好好的,不管是孩子還是雙方父母,全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他絕對不是逃婚!肯定是被人綁架、或是出了什麼意外了!”
“就是啊!”袁夫人應和道,“如果是逃婚這麼丟臉的事情,我們還報警、弄著這麼人盡皆知做什麼?”
袁振:“程規是我的女婿,他什麼德行我們不清楚?他要是不想結婚或者覺得太早了,肯定會好好和我們商量,絕不會關鍵時候才出岔子。更何況他和我們圓圓從交往、訂婚到結婚,表現都很完美。”
除了最後一步拉胯了。
袁夫人:“是啊,我和我老公都是幾十年的老江湖了,難道連他愛不愛我們圓圓都看不出來嗎?絕對不是逃婚!他肯定是出事了,我喊你們警察來,不就是給我們找人嗎?”
池奚觀:……
他一句話都沒問完,這對夫妻就劈頭蓋臉地給他們輸出了一大堆,池奚觀頓覺汗顏:“額,好的……那婚禮當天,你們最後看見程規是在哪裡?他在做什麼。”
袁夫人想了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胸前閃瞎人的寶石項鍊:“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婚禮後臺,我陪著圓圓化妝,他過來看圓圓,問她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圓圓說禮服太緊了,吃東西漲肚,就沒吃了。”
“之後我就去宴會大廳招待賓客,沒再注意他,直到婚禮快開始的時候,有人問我有沒有看到程規,我這才知道他不見了。”
說完,袁夫人還見縫插針地為女婿辯解幾句:“程規這麼貼心,連我這個媽媽都緊張地忘記關心圓圓餓不餓了,他一個大男人還記得呢!這麼把我們圓圓放在心上,怎麼可能逃婚?”
凌無憂臉色扭曲了一瞬:“啊對對對。”
袁夫人:?
這回答她怎麼感覺不太對?
袁振回想起昨天的場景:“我也差不多,不過我在大廳的時候,程規還過來和我幾個老朋友寒暄了一句,敬了一杯酒。也是在婚禮快開始的時候。他和往常一樣非常健談,我朋友都誇我找了個好女婿。”
池奚觀:“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夫妻倆斬釘截鐵:“沒有!”
池奚觀:……
“據袁圓圓小姐所說,你們兩家人很早就認識了?”
“是,”袁振解釋道,“我們和程規的父母是商業合作對象,已經有長達十幾年的友好合作了,不過也是前幾年才因為圓圓和程規的事情熟絡起來。”
袁夫人不容置疑道:“我們兩家門當戶對,圓圓和程規都是教養好、文化高的好孩子,他們一直以來感情都很穩定,幾乎沒有吵架的時候。依我看啊,這兩人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