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玲這才安靜下來。
“還有一個問題……蕭微笑和她媽媽的關係怎麼樣?”
唐玲玲:“這我就不知道了,微微很少和我說她家裡的事情,我只知道她是單親家庭,很小父親就去世了。我怕觸及她傷心的回憶,所以平時都不聊和家庭有關的事情。”
“好的,我們明白了。”
*
凌無憂和池奚觀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只有關子平在那,問他時垣和宋隊去哪了,他便說是去給胡祖亮做筆錄去了。
池奚觀:“胡祖亮是誰?”
這人是凌無憂聯繫的:“蕭微笑在學校裡負責助教的老師。”
“哦~~”池奚觀坐回位置上把電腦亮屏,迎面就是密密麻麻人頭的監控畫面,他嘆了口氣,任勞任怨地繼續看。
凌無憂正想說自己也幫忙,宋隊就帶著時垣回來了,見她站在那,宋衛安問:“小凌,你們給唐玲玲做的筆錄怎麼樣?”
凌無憂言簡意賅:“和呂友俊鬧過矛盾,疑似對方出軌,後來和好了也不了了之。”
宋衛安:“這樣啊,那等會得好好問一下呂友俊了。我們問的胡祖亮倒是沒問出什麼,他就說蕭微笑平時工作很認真負責,還有知道她和呂友俊交往的事情,兩人還是他和呂友俊老師見面的時候才認識的。”
時垣也道:“胡祖亮和蕭微笑看起來就像是客套的上下級關係。”
凌無憂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胡祖亮有參加昨晚的飯局嗎?”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宋衛安“嘖”了一聲,目露不解,“胡祖亮根本不知道昨晚飯局的事情,按他所說,蕭微笑和呂友俊的導師雖然認識,但聯繫不多,那蕭微笑去參加那個飯局做什麼?總不是單純去蹭飯的吧?”
“看來還是要問呂友俊。”時垣道,“我去看看他醒了沒。”
宋衛安揮手:“你去吧。”
時垣很快就發來了信息,說是呂友俊醒了,可以馬上安排筆錄。
因為凌無憂負責了唐玲玲的筆錄,得知了更多關於小情侶之間的事,所以呂友俊的筆錄就由凌無憂和宋衛安來。
呂友俊是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剛剛時垣拍的照片裡沒有眼鏡,現在他戴上之後,確實很符合唐玲玲所說的“窮秀才”的形容,瘦弱蒼白,氣質文縐縐的,衣著樸素簡單。
此時,他厚厚鏡片裡的眼睛無精打采的,明晃晃的全是悲傷。
凌無憂剛剛被唐玲玲哭得頭疼,現在坐在呂友俊面前看他那副沉寂的模樣,不免有些急躁,怕他等會一言不合就哭出來。
於是對方還沒怎麼呢,她就搶先開口道:“呂先生,請您節哀,男兒有淚不輕彈,我相信你可以堅強地回答完我們的問題。”
呂友俊:……?
他還沒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