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警官:“……除了這個之外,比如自相矛盾的地方。”
“幾乎沒有,”時垣秀眉微皺,“而且我們問過她一些之前的觀點……比如為什麼結婚前堅持不生孩子,婚後果決地上環後又取環生孩子等,她倒是都能自圓其說,而且對王桂的態度很……尊敬?不像王桂描述地那樣叛逆。”
凌無憂道:“在王桂那裡她的人設是不稱職且不想稱職的妻子,而她自己表現出來的人設是雖然目前不稱職但是在努力稱職的妻子。”
“我明白了,”小魏警官點了點頭,“我會和師父商量,儘快安排讓尤小姐去做雙重人格的鑑定。”
池奚觀好奇地問:“你們這種病情都是怎麼判定的?”
小魏警官簡單舉例:
“一般的病人就醫時大概都知道自己的病情了,如果只是懷疑的話,醫生會採取一些行動讓其第二人格甦醒。比較溫和的方法有寫日記,也許某天副人格會在日記本里寫上你沒寫過的話。這樣便可以證明第二人格的存在。”
“或是做一些與自己人設不符、也就是自己平常不會做的事情,或是主動去挑戰自己無法解決的困難等,這也有可能激發潛在的副人格。”
“當然,最有效和快速的方法就是進行催眠治療,強制喚醒第二人格。不過這也有一定的概率會導致更嚴重的精神分裂,非必要不建議這麼做,並且最好進行催眠的人是二級以上的心理諮詢師或是醫生。”
凌無憂提醒道:“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
“我明白,”小魏警官朝她點點頭,“我會和師父好好商量的。”
小魏警官暫時離開後,刑警一隊又開始新的設想:
“如果尤李霜真的有雙重人格,那兇手是她的第二人格?”池奚觀有些傷腦筋,“那我們得審訊她的第二人格?這挺有意、啊不是,挺有挑戰性的哈。”
宋衛安正在噼裡啪啦打字中,分心道:“是挺有挑戰性的,這種案子不多,前幾年我遇到過一個,那個嫌疑人有精神病證明,也是精神分裂這一類的,後來被法院判定是在發病期間殺的人,無罪釋放了,我記得那人我們抓了有半個月。”
其餘幾人:……
“不是吧——”關子平哀嚎一聲,“這不是白乾?”
“也不能算白乾,”宋衛安態度平平,“起碼犯人被強制關了幾個月的精神病院。”
“就幾個月?”凌無憂眉頭一挑,“幾個月就能把病治好了?”
宋衛安對她這個問題有些許詫異:“怎麼會?精神病很難治好的,它不是生理疾病,與人的心理有關,所以復發概率是很不穩定且一直存在的。”
“所以就是沒治好?”
“有緩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