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蘇小姐,”池奚觀努力做出語重心長的樣子,“你已經做的夠多了,和嶽成才那小子處了半年吃了這麼多虧,還幫陳薇天做不在場證明,現在還要替她狡辯……唉。”
“還有,”時垣也接上池奚觀的話,“蘇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殺潘芳,好,如果我們相信你,那你想想,既然你沒去那,為什麼你的頭髮會在那邊呢?是誰帶過去的呢?”
“你為她付出這麼多,她轉身就背刺你,”時垣朝她露出一個同情的微笑,“她真的有把你當做妹妹嗎?還是說……只是她復仇的工具?或是一個嫉妒的對象?畢竟比起你高薪又相對輕鬆的工作來說,她過得可不太好。”
“蘇小姐,”兩人一個接一個地“勸誘” 蘇又又,“承認吧,你只是她計劃中的一環,一件趁手的工具,一個替她背黑鍋的人。你做得夠多了,仁義盡致了。再說,她過往的痛苦,完全和你無關啊,你在愧疚什麼?”
“說吧,”時垣盯著她看,語氣溫和中帶著蠱惑的味道,“你犯下的所有過錯,是不是陳薇天逼迫你的?”
兩個人情真意切地說了這麼多話,其實蘇又又在聽到後半段的時候就已經走神了,但她確實有聽進去,這從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裡可以看出來。
蘇又又微微低著頭,眼神呆滯地盯著桌上的某一處,不知道在看什麼。
時垣和池奚觀對視了一眼,覺得他們的挑撥離間還算成功。
如果是兩顆緊緊相依的心,僅僅這幾句離間之言是沒用的,但幸好她們姐妹之間也不是那麼……
“不是她逼我的。”蘇又又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兩位警官,“是我主動要給姐姐復仇,她才是被迫的。”
時垣:。
池奚觀:……
你真的是太仗義了蘇小姐,起碼和你姐姐比起來是這樣的。
觀察室裡,宋衛安長吁短嘆:“唉,這,唉,你說這,唉……”
關子平也是看得直搖頭:“我媽怎麼沒給我生一個這麼傻、額,為我著想的好兄弟呢?”
凌無憂的反應倒是平平,大概是被蘇又又前邊的戀愛腦行為荼毒太深,不過她還是客觀評價道:“果然,愛會讓人盲目。”
時垣和池奚觀兩人多少有點被她驚到,不過幸好她的反應也在他們先前的預料之內。
雖然他們當時認為蘇又又知道陳薇天的被刺行為後反擊的可能性更大……
池奚觀壓下心裡的震驚,鎮定道:“額,蘇小姐,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是嗎?”
“是,”蘇又又神色很平靜,“潘芳是我殺的,殺人的方式和你們剛剛說的一模一樣,你們很厲害。嶽成才的死也是我主導的,那個黑衣人確實是姐姐沒錯,但她是被迫的,綁架一事也是我故意策劃,為了讓嶽成才去殺嶽建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