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賈博笑了一聲:“畢竟人們對這種事情的關注點,永遠更多在女人身上,更何況她只是一個初二的小女孩,這簡直是太有趣的談資了。而我一個三十多歲的正常男人,最多挨幾句罵,哪有她的新聞價值高啊?”
“當時我還和她們說,我大可以說他們是故意栽贓陷害我的,還可以說是蕭微笑從小不潔身自好勾引我的……”賈博說到這裡,頓了頓,自知之明道,“我承認,我說那樣的話太渣了,但我還有家庭和事業啊!”
“可是沒想到,蕭怡居然給我發了幾條錄音,裡面是我最開始的時候,蕭微笑欲擒故縱時,我、我強迫她的證據……還有照片,照片裡的蕭微笑都被打上了碼,只露出我的裸*體,而且照片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都是我強迫蕭微笑的模樣……”
“蕭怡和我說,既然我不肯負責還威脅她,那她就不去學校鬧,直接把照片打碼發到學校裡,只要我說邊上的人是蕭微笑,那我就坐實了自己侵犯幼女,如果我不說是蕭微笑,那也算是出軌……”
賈博的聲音氣到顫抖:“我根本沒發現蕭微笑那個賤人是什麼時候拍的照片、什麼時候錄的音!但是從照片來看,她、她從頭到尾都在保留證據,就等著時機到了算計我!果不其然,她們找我要了6萬塊!”
“那可是十幾年前啊,我只是個窮老師,一個月工資才四五千!一下子拿出去六萬塊,我怎麼跟我老婆和孩子交代?她們簡直是……簡直是賤人!我對蕭微笑這麼好,給她吃給她補習,她居然這麼對我!”
時垣見他居然十幾年過去了還這麼自我感動呢,沒忍住道:
“你對她的好不過是順手而為、力所能及,而蕭微笑給你的,卻是你本不該擁有的東西。你不是有個女兒嗎,現在正在上初中吧?如果你真的覺得蕭微笑和你是公平交易甚至說佔了你的便宜,那你願意讓你的女兒和她一樣嗎?”
電話那頭的沉默震耳欲聾。
時垣看了看女朋友,對方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