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約定一起死呢?”關子平詫異地張了張嘴,“這手機和信是一起放在遊池邊上的,難不成程規是自殺??”
“對啊,如果不是自殺的話,那麼淺的水怎麼可能淹死人啊?肯定是他自己不想抵抗了。”池奚觀也覺得有道理。
凌無憂卻冷笑一聲:“我不覺得是自殺,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大情種,殺了袁圓圓的可能性比自殺要大多了吧?”
“說的也是。”關子平撇嘴,“看李若那樣,哪像是想尋死的人啊?巨木別墅那邊的指紋檢測應該出來了,我去看看。”
沒過多久,關子平和宋衛安一起回來了,兩人手上拿著幾份檢測報告。
宋衛安坐在位置上歇了歇,這才說道:“程規父母那哭的……唉。不說了,法醫的檢測報告出來了,程規確實是溺死的,沒有檢測到什麼藥物和外傷,死亡時間大概在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半的時候,和打電話的時間也對上了。”
“屍體上的淤血還不清楚是什麼造成的,不過形成時間應該在死亡前後半小時內,不是什麼重傷。”
“屋子裡除了亂七八糟的指紋外,有檢測到程規和李若的指紋,哦對了,幸福大酒店801室內也有檢測到程規和李若的尿液,可以確定他們在裡邊待過。那封信已經送去做筆跡鑑定了,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出結果……你們仨查手機有查出什麼嗎?”
凌無憂簡單地把發現說了下,最後又補充道:“已經讓營業廳查兩個手機號碼的通話記錄了。”
“行,”宋衛安道,“休息一下,等結果出來再去審李若吧。”
“收到。”
凌無憂還是有點困,她想去茶水間泡點咖啡喝,路過樓梯的時候,正巧看見一樓大廳,時垣正在送程氏夫婦和袁圓圓出去。程父一手扶著妻子,一手扶額,身形憔悴。
程夫人精緻的妝都花了,還在不停地抹眼淚,袁圓圓扶著她的胳膊安慰她,神情也很落寞,她邊上還有一個女生,臉上露著一點悲傷,手上拿著兩個包和幾張紙巾,應該是陪著袁圓圓一起來的朋友。
不知道時垣說了什麼,程氏夫婦就先離開了,他帶著袁圓圓和她的朋友往電梯的方向走。
見人不見了,凌無憂便繼續往茶水間走去。
半小時後,凌無憂和宋衛安拿著新出爐的通訊記錄和一小疊檢測報告進了審訊室。
李若似乎沒睡好,黑眼圈連著眼袋幾乎要耷拉到嘴巴,一見到他們兩人進來,主要是見到凌無憂,他的臉色顯而易見地變得更差了。
似乎是為了找回點主動權,他搶先問道:“找到程規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不放我走也行,起碼把手機給我,我得和我客戶說一下,今天有好幾個預約拍攝,我攝影工作室才沒開多久,這金錢和信譽的雙重損失,你們要怎麼賠我?”
凌無憂想了想:“賠償你包吃住水電的無期徒刑怎麼樣?”
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