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成才:……
宋衛安伸手:“請吧。”
嶽成才的眼珠子轉了一會,雜亂的眉毛亂七八糟地皺了起來,他似乎是找不到什麼方法,突然惱怒地朝著主臥的方向吼了一聲:“蘇又又,你給我出來!”
宋衛安瞪他:“吵什麼!?”
他話音一落,主臥的門“嘎噔”一聲被打開,蘇又又穿著睡衣,探出半個身子:“成才……”
嶽成才指著她罵:“你他嗎聯合他們埋伏我!?我可是你男朋友!你就是這樣吃裡扒外背叛我的??”
“我沒有!”蘇又又慌張道,“但是他們是警察……我是相信你是無辜的才配合他們!親愛的,你就好好配合問話,等警察同志們查清楚你沒犯法,自然會放你出來……”
“你他嗎懂什麼!臭娘……”
“行了!”宋衛安一聲怒吼打斷他的咒罵,“你一個大男人罵自己女朋友罵得這麼難聽好意思嗎?蘇又又做錯什麼了?配合警方的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你這反應是不是心虛?啊?”
嶽成才:“我……”
“我什麼我?”宋衛安朝兩位徒兒使了個眼色,“扶著嶽先生走。”
兩位徒兒隨即一人架住嶽成才的一隻胳膊,使了勁兒地把他摁住,不顧他的掙扎將人往門口拖去。嶽成才被他倆一高一矮的弄得整個甚至都斜了,一隻腳走著,一隻腳拖在地上,難受得緊,連忙哭嚎著說可以自己走。
最後還是時垣將他的兩隻手臂反剪在身後走著才了事。
又開了好久的車才到局裡,中途在距離時垣小區最近的一個路口把他放下了車。凌無憂已經睡著了,宋衛安便沒有叫她。
凌晨兩點四十,公安局的正門已經關閉,宋衛安拎著人到了留置室,和值班的工作人員登記了一下後,便把嚷嚷著要上廁所的嶽成才扔進了裡邊。
“我們局的條件好著呢,裡邊有獨立衛生間。”
嶽成才一愣,等他進去一看,果真有。而且條件還不錯,床、桌子、馬桶,洗手檯啥的都有,不過傢俱這些全都是軟包的,估計是防止嫌疑人自殘啥的,這樣包起來倒顯得環境挺……好?
嶽成才抖了抖身子,甩掉了這個詭異的念頭。
好個屁啊,這破地方他才不要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