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可能只是做噩夢,夢裡不停出現它悽慘的死狀,還會影響到身體,出現嘔吐等狀況。但這還只是警告,若是不快點把東西歸還……嘖,那就不是簡單的做夢、倒黴那麼簡單。”
對面一直沒有聲音,凌無憂只聽到了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還沒說完:“對了,我剛剛是不是問你金戒指的事情來著?我悄悄和你說啊,這金戒指可是破案的關鍵,如果真是被人偷走了,那不能沉冤得雪的死者……”
她忽然沒了聲音,聽得頭皮發麻的陳嘉美忍不住追問:“會會怎麼樣?”
凌無憂也沒想好會怎麼樣:
“很慘,我不敢說。唉,陳小姐,我剛剛說的那些你就隨便聽聽啊,當我興致來了想講故事。那……如果你沒什麼事了那我就掛了,不打擾你了。拜……”
“等等!”陳嘉美的聲音有點沙啞,“凌警官……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凌無憂:“信則有,不信則無。你別擔心,反正你也沒做噩夢、想吐什麼的,不是狀況還好嗎?”
陳嘉美:……
她在腦海裡飛快地糾結了一會,實在覺得自己冤枉,便像下了什麼重大決定般,深呼了一口氣:“凌警官……我有話要說。”
凌無憂分外善解人意:“你說。”
陳嘉美的聲音還有點顫抖:“其實那天晚上……我、我看到了那個金戒指。但、但是不是在金鑫大樓看見的,是、是萬總,他拿的金戒指!你們問好話,我送他回家的時候,他突然把東西拿出來給我的……”
萬總啊。
想到那個男人,凌無憂和時垣在彼此的眼裡看不出一點驚訝。
凌無憂:“然後呢?”
陳嘉美:“他想讓我去把戒指給賣了,我雖然奇怪,但是沒問什麼,直到拿過戒指,才看到上面……還沾著血,我嚇了一跳,問他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從地上撿的,讓我別多問。拿去賣了就是。”
“我雖然心裡有猜想,但是萬總的話我不敢不聽,就把戒指接了過來……”
賣了可就麻煩了,凌無憂眉頭一挑:“你已經賣了?”
“還、還沒。”陳嘉美有點發抖,“週末我想休息,就沒出門。本來想週一下班的時候去哪裡的金店賣掉的,結果早上因為……昨晚沒睡好,所以起遲了,一著急就給忘在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