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安安全全地呆在車內做後援等待隊友,凌無憂更喜歡直面刺激:“收到。”
這時,時垣忽然把外邊的白色羽絨服脫了下來,露出裡邊黑色的羊毛衫,他道:“我也去吧。”
宋衛安看笑了:“你這樣出去,怕是走兩步就冷得你打顫!”
時垣搖搖頭:“不會。”
宋衛安盯了他兩秒,頷首:“行,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
至於他和池奚觀就必須待在這裡接應,以防萬一了。
視力好的池奚觀艱難地從雨中和黑夜中描繪那兩間屋子的輪廓,給他們制定路線:“這兩間屋子應該是中間打通、挨在一起的,前門比較大,有院子,我建議兩個人左右包抄前門,一個人繞遠去後門。”
三人沒意見:“好。”
外面還下著密密麻麻的雨,即使還在車裡,脫掉外套的時垣已經有了點冷意,他有些擔心地看向前邊的人,見她把外套的拉鍊拉上,然後利落地將後邊的帽子掀到頭上,遮住了大半張的臉。
時垣一愣,忽然發現她這件棉服他從來沒有見過。
凌無憂很少買衣服。
他不由得想到上次從食堂出來,自己摘掉帽子給她戴的事情。
果然,這傢伙會不留餘力地偽裝自己,任何破綻再小,只要一經發現,便不會再留。
時垣的嘴角微微翹著。
凌無憂不知道後面有人看她,她把撬鎖的工具偷偷塞進口袋裡,打開車門:“走了。”
宋衛安最不放心的當然是她,可是直面危險是刑警的必修之課:“小心啊小凌。別逞強,碰上事兒就大喊著往回跑,我們在後邊呢。”
凌無憂點了點頭:“嗯,放心。”
她最自私了。
任何幫忙都是順手為之,遇事出頭也不過是發洩自身鬱氣。
以命相搏這種事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關子平的半條腿已經放在了車外,聽見宋衛安囑咐小凌,他扭過頭道:“那我呢宋隊?”
宋衛安心想你小子當多久刑警了危險時刻都經歷了不少,還在這跟實習生爭風吃醋?頓時翻了個白眼:“你無所謂,但記得要保護好他們倆。”
關子平:……
雖然宋隊不說他也會,但是……
池奚觀抱著肩抖了抖,前邊的小凌和右邊的時垣都下車了,就關子平還在這不知道磨嘰什麼:“你快點出去啊,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