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奚觀說到這,喘了口氣休息一下,關子平等不及,接著他的話繼續道:
“那沒辦法,只好再問蕭微笑當時其他科目的老師,但他們都不知情,問了校方也說不知道。真醉了,這到底什麼事啊,都鬧到一個轉學一個離職了,怎麼誰都不知道啊??”
凌無憂插了一嘴:“那個班主任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關子平一拍手,“我知道小凌你的意思,我們剛剛也是這麼想的,這套路太常見了,所以宋隊馬上聯繫了當地的警察局,看有沒有相關的報警記錄,結果還真——”
池奚觀雙手一攤:“沒有。”
關子平被他堵回去兩個字,鬱悶地瞪了他一眼。
宋衛安聽兩隻瓜一唱一和的有些好笑:
“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蕭微笑是單親家庭,只有蕭怡一個人在帶,母女倆孤立無援,如果真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她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可能雙方都退了一步吧,這事兒下次審訊的時候可以問問蕭怡。”
時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沒錯……可是兩個人走一個就行了,為什麼都走了呢?”
“對哦,”池奚觀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既然錯在那個班主任,讓他滾蛋不就行了?為什麼要轉學啊,轉學多麻煩。”
時垣問:“她轉到了一個更好的學校嗎?”
“我看看哦……”池奚觀翻了下資料,“嘶……這算是一個更好的學校嗎?轉到私立去了,原本的初中是公立的,後來那個私立的是寄宿的。有沒有更好不知道,但私立的價格都會高一點吧?”
從公立的轉到寄宿?
凌無憂皺了下眉頭:“有點違和。”
見同事們紛紛看來,凌無憂繼續道:
“如果真如我們猜測的那樣,蕭微笑是受到了班主任的猥褻才轉學的,那麼她受到傷害的地點就是在學校,雖然後邊轉了學,但蕭怡會放心女兒去一個陌生的、有可能再次被害的雷同場合嗎?總會有點PTSD吧?而且是寄宿制的,日常和女兒的聯繫不就更少了?”
宋衛安贊同道:“我覺得小凌說得有道理。如果是我的話,肯定不放心讓受到過傷害的孩子去一個更封閉的環境裡,而且也會對老師這個職業產生不信任,恨不得時時刻刻得知孩子的情況。”
池奚觀聽出問題所在了,但他還想繼續聽為什麼:“啊,那是為什麼?”
幾個愁眉苦臉、苦思冥想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你只會問為什麼?”關子平白他一眼,“你不會自己動腦子想想?”
“噢噢噢……”池奚觀連忙露出嚴肅的表情,有模有樣地思考起來,“我想想……首先,蕭怡既然都為女兒轉學了,那說明她是在意孩子的,所以並不是單純地想撒手不管才把她送去私立。”
“其次,去不去私立的最大差別……對我來說啊,就是住宿問題,如果蕭微笑去了私立,那就不能住在家裡了;那為什麼不給她住家裡呢?是家裡有什麼危險嗎?她才會讓一個剛在學校經歷過壞事的女兒轉去陌生的學校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