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關子平捂住嘴,“細思極恐……”
池奚觀聽得都有些害怕了:“我的天吶,好恐怖啊……”
時垣想著剛剛呂友俊痛哭流涕的模樣,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什麼,說道:
“但也不難理解,蕭微笑從小沒了父親,蕭怡又忙於工作忽視了她。她早就習慣了萬事只靠自己。而且不可否認的是,比起將真心託付給一個男朋友,不斷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男朋友可以換,但她始終是她。”
“如果呂友俊一直能在她那裡保持應有的利用價值,蕭微笑不見得會和他分手;如果他沒用了,或是趕不上對方的步伐,蕭微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拋棄,她不會做扶貧這種虧本的買賣。”
池奚觀慢慢地消化了一下:“嗯……說得有道理。”
關子平也點了點頭:“不過這樣才正常吧,那些為了談戀愛忍耐這犧牲那的不都是戀愛腦嗎……”
“那我覺得大部分人多少都有點戀愛腦……”
兩隻瓜不知怎麼的就討論起戀愛腦的話題,時垣卻望著聽完就轉身回去的女朋友的背影失了神。
他知道凌無憂不是戀愛腦,甚至她對愛情的看法可能和蕭微笑有異曲同工之處。也許她對他也有感性上的心動,但如果遇到有關利益的決策時,那點感性完全影響不了她的理性。
所以對她來說,他的可利用價值是什麼呢?
長相?家世?貼心……可能都有。
單是一方面的好處,也許不足以讓她去費心思回應他的感情。
畢竟她從來都是先看對方值不值得,配不配。若是過了合格線,才會繼續同那人發展關係;至於不合格的,一律歸到“關我屁事”。
時垣其實挺佩服她的。
凌無憂在想葉有成的金戒指。
她今天思來想去,覺得金戒指丟失這事沒那麼簡單。因為他們之前勘查的時候,並沒有在蕭微笑的屍體附近找到金戒指,所以他們覺得,戒指要麼是丟在了2004裡,要麼是丟在了走廊裡。
這可是金戒指,又不是什麼紙片,葉有成戴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隨便走兩步路就掉了,所以他們更傾向於,戒指掉落是葉有成和蕭微笑在2004裡起爭執的時候掉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