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薔忍著噁心:“那就今天晚上八點吧,我在家裡等你。”
左建南滿意一笑:“好。”
他掛了電話,拿起手機在微信群裡炫耀:“兄弟們,賤蹄子果然來找我複合了!你們說得對啊,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奴隸,沒有打不服的女人!早知道錄音了,讓你們聽聽她剛剛說的話多溫柔!”
群裡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男人致死是少年】:“哥都和你說了,女人很好糊弄的。”
【拼搏奮鬥】:“女的腦子裡只有情情愛愛,不像我們,以事業為主。既然她們依附我們而活,那不能只想著享福,也要承受我們合理的情緒宣洩。不過打幾下,又不會死,忍忍不就好了?求個情,我們倒也能放過一馬。”
【厚德載物】:“左兄,你老婆還是不夠聽話,居然還敢報警?呵,要是我家那婆娘敢報警,我直接把她腿打斷了,門都別想出去!”
【莫欺少年窮】:“左兄弟,切記我們的主旨,裝模作樣半個月,肆意瀟灑好幾年。這次你踩著臺階下了之後,先對她好幾天,切勿打罵,等感情穩固,方可再對她調教。”
左建南記下好兄弟們的出謀劃策,一一回復感謝。
晚上八點,他先是在外邊吃了頓豐盛的燒烤,然後打包了一份不加蛋的炒麵打算帶回家給曾紫薔吃,好體現他的貼心關懷。
一進門,左建南毫不意外地看見了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客廳,昨天打老婆的時候他還砸了很多東西,現場就是一片狼藉。如今一看,曾紫薔都收拾好了,他想,這一定是賤蹄子知錯後的改正。
曾紫薔正姿態懶散地靠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一分笑意。
左建南“咳咳”了兩聲,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他提著炒麵走進去,朝著曾紫薔懟了懟:“我專門給你帶的炒麵,對你好吧?誰家老公像我這麼貼心?小薔你啊,應該知福!”
曾紫薔的嘴角不太明顯地抽搐了一下,她緩衝了兩口氣,讓自己的聲音顯得不那麼嘲弄:“謝謝你了,放在桌上吧,我吃過晚飯了,等會再吃。”
左建南便把炒麵放在了桌上,想走到曾紫薔旁邊坐下,但他屁股一貼沙發,曾紫薔就唰地站了起來。
左建南還有點奇怪:“怎麼了?你不是要和我好好談談嗎?坐下來談啊。”
曾紫薔側過身看向他,臉上的笑意還殘存了半分:“左建南,我最後問你一句,同不同意和我離婚?”
一聽見“離婚”二字,左建南就不耐煩地咒罵了一聲:“你就是要和我談這個事情?”
曾紫薔:“嗯,你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離婚?”
左建南只覺得心裡煩躁地不行,這手啊又想打點什麼解解氣了,他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我說了,我不會離婚的,不管怎麼樣都不會!”
曾紫薔在腦海中回想凌警官的樣子,學著她歪了下腦袋,語氣挑釁而欠揍道:“如果我偏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