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不說,”罵爽了以後的凌無憂一向是很好說話的,“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把蜜蜂放進病房去的。”
嶽成才:“很簡單啊,就在網上買那種塑料管,然後一個個拼接起來,把管的一頭對準打開的窗戶,再讓蜜蜂進去,我就在後邊用那種打氣球的東西往管子裡打氣,等蜜蜂進了病房就行了。”
“正巧死老頭的床位是靠近窗戶的嘛,離窗戶最近的就是他了。我也不知道那傢伙用了什麼辦法讓蜜蜂蟄得這麼準……我是被他逼迫的,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放蜜蜂的方法有很多,他這個方式也在幾人當初的猜想之內。
宋衛安再次拿出監控截圖,指著上邊被黑衣人扛著的嶽成才道:“這個時候你是醒的?”
嶽成才看了兩眼後便不願多看:“不是。他讓我吃了什麼東西不知道,我猜是安眠藥之類的。然後我就昏睡過去了,凌晨五點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把我喊醒。”
安眠藥?
潘芳也是吃安眠藥死的。但現在安眠藥是精神二類處方藥,藥店不允許售賣,只有醫院裡才能開。那個人是如何拿到安眠藥的?
凌無憂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人影。
如果是她的話倒是很容易。
宋衛安:“描述一下他的特徵。”
“他……和我差不多高,”嶽成才道,“說話是變聲的,但我聽著像男聲,而且力氣大,你看都能把我扛起來,我還是有點重的。”
“你們最後一次聯繫是什麼時候?”
“就是二號早上,他發信息問我事情辦好沒,我說辦好了,然後按照他的吩咐把他的電話拉黑後就沒聯繫了。”
宋衛安的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蘇又又說今天晚上是你還錢的截止時間,不還會怎麼樣?”
聽他這麼問,嶽成才原本頹然的表情突然露出一個有些瘋癲的笑:“不會怎麼樣啊,我在警察局裡,難道世界上還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嗎?現在我爸媽都死了,我無牽無掛……沒錯,還不如待在這裡,這裡多安全啊!”
宋衛安:……
他真的吸了吧,嗯,絕對吸了。
宋衛安又覺得無語又覺得好笑:“所以你現在是認為,反正拿不到嶽建思的意外保險錢還給債主,與其待在外面被他盯著,不如待在局裡面,只要坐實自己是被脅迫的位置就可以萬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