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醜的朋友?
凌無憂眉心一跳:“醜在哪裡?有胎記嗎還是?”
“不知道啊,我沒見過。”
“誰見過?”
王班長噎了一下:“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你現在讓我想起來我也想不起來啊。而且我就聽過那麼一兩次,能記住她有個很醜的朋友的事情已經很不錯了……吧?”
凌無憂大概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了,她又陸續問了一些問題,但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想掛電話:“好的王先生,謝謝你的配合,那我就先掛了。”
王先生:?
“等等,你還沒和我說吳若晴怎麼了,她發生什……”
電話掛斷之後,凌無憂先是招呼隊友們去食堂吃飯,吃完飯散步回辦公室的時候,才不緊不慢地說起這件事。
池奚觀聽完,皺著眉頭,神情嚴肅:“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行了,你的想法大家都想到了。”關子平不客氣地打斷他,“可是我們沒有證據蘇又又和陳薇天是認識的。”
時垣補充道:“而且不管是蘇又又還是陳薇天,我們至今不知道她們的作案動機。”
“得查啊,當然得查。”宋衛安語氣悲壯,“作案動機八九不離十和那個養女嶽欣有關,可是嶽成才和潘芳什麼都不肯說……這樣,等會回去你們去查一下岳家的地址在哪,這十幾年有沒有搬過家……去找他們的鄰居問問。”
關子平滿臉生無可戀:“又要走訪……救……”
宋衛安不理他:“對了,嶽成才今晚就能走了是嗎?”
“嗯,”凌無憂道,“今天晚上就滿時間了,要不要在他離開前再折、問話一次?”
宋衛安:……折什麼?
“算了,”他擺擺手,“這嶽成才瞧著愚昧、混蛋、不求上進,其實心裡精著呢,沒有實質性證據問不出什麼。不如我們今天把難題給到小柯他們,然後我們早點下班養精蓄銳,明天等小柯查出來了,再去走訪。”
能早下班,幾人都很贊同:“好嘞。”
凌無憂和宋衛安回家的路上,還在討論案情。
宋衛安一邊開車一邊道:“我覺得我們的方向還是沒錯的。你看啊小凌,陳薇天和嶽建思他們根本不認識,可是她卻有完美的時間和條件去殺嶽建思,更何況只是往病房裡放一隻蜜蜂這麼簡單。”
“而且陳薇天作為護士,她在醫院裡碰嶽建思兩下不是很正常?這不就可以把蜂蠟給沾上去了?還有這個動機吧,怎麼看都應該出自和嶽成才接近的蘇又又身上,只是我們還沒找到……嗯,我越想越合理。”
凌無憂靠在座椅上:
“但兩人關係得好到什麼程度才能讓陳薇天幫她殺人呢?而且陳薇天的老家是在外地,蘇又又是在海州讀的初高中,她的那個醜朋友真的是陳薇天嗎?這些我們都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