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理解很多南方人對雪的期盼和喜愛,雪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種浪漫和憧憬。瑞雪兆豐年,就連古人也是如此。對流星許願,對神明祈禱,對雪花寄託心中的念想。
凌無憂不期待雪,不過是沒有需要向雪花說的話罷了。
車子裡的暖氣年久失修不太暖和,不過車裡總比外邊要舒服些。
凌無憂坐上副駕駛,掏出手機,群裡有幾條信息,是時垣和池奚觀發的,問這麼晚了,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凌無憂:“準備回去了。”
時垣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守著手機,下一秒就回復了:“好。”
明明只是很簡單的一句回覆,但大概是她太無聊了,居然看著時垣的微信頭像有點出神。
他的頭像一直沒有變過,就是那隻薩摩耶,她之前也沒仔細瞧,這會一看這狗長得還怪俊的,白白的,肥肥的,吐著舌頭瞎樂呵。
鬼使神差的,凌無憂點進了那個頭像,然後又點進了他的朋友圈。
凌無憂其實很少逛朋友圈,她對別人的生活不太感興趣,她自己也不怎麼發。這會兒看時垣的朋友圈,都是她陌生且眼熟的。
陌生是因為她沒看過,眼熟是因為他朋友圈裡全是一些局裡要求轉發的文章,什麼《海州市公安局打擊防範經濟犯罪宣傳》,什麼《速來下載“國家反詐APP”》之類的。
這些都是宣傳部發在大群裡讓他們轉發的,凌無憂理都沒理,而時垣這傢伙居然全轉了,就連老幹部宋隊也經常裝作看不見,池奚觀和關子平能糊弄就糊弄,或是隔段時間就會刪掉。
而時垣沒刪。
時垣的朋友圈是全開放的,沒有幾天可見,凌無憂莫名覺得這是一種炫耀和自信,他肯定是覺得自己沒有黑歷史呢。
她快速滑動著手指往下翻,企圖把他的朋友圈翻完,看看到底有沒有點有趣的事情。結果翻完了公安局宣傳部的文章後,就是公安大的各種官方文章,什麼招生簡章,什麼各種活動的報告。
簡直無聊至極!
幾乎不發朋友圈的凌無憂如此評價道。
翻到後邊,她甚至有些惱怒,一目十行地看。
但都滑到這裡了,不滑到底就感覺有點不爽,於是凌無憂依舊堅持地往下看,第一次煩一個人的朋友圈沒有三天可見還滿是這些無聊的東西。
她眉頭不自覺越皺越緊,直到滑倒了最底部,才驀然鬆開。
呼,終於沒了,心裡舒適不少。
時垣這傢伙真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