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奚觀:……啊?
他忍不住道:“這辦的是你們女兒的案子……”
“我知道,”吳梅道,“可我們過來不就是為了方便你們辦案嗎?電話裡又說不清楚……而且要是找不到麥麥,我和她爸這幾天不就白來了?你們海州物價這麼高,花了不少錢呢。”
池奚觀:這要求前所未聞!!
他試圖講道理:“我們局裡只報銷工作人員因公事而產生的花銷……你們是受害者家屬,這不在報銷範圍內啊。”
吳梅正要說話,凌無憂搶她前面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不如我給你們夫妻倆申請一個嫌疑人拘留,這樣就可以在我們局裡白吃白喝兩天了。怎麼樣?”
池奚觀:……靠,好主意!
嫌疑人拘留一聽就不是好東西,吳梅臉色一變,果斷拒絕了。
……
辦公室裡,宋衛安和關子平姍姍來遲,兩人臉色疲憊。
走到正在座位上抓耳撓腮的池奚觀邊上時,宋衛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那邊怎麼樣?”
池奚觀被他嚇了一跳,見到來人,嘆了口氣,心裡有苦說不出:“這個……額,吳梅知道的不多,不過她有點怪怪的。好像很擔心龔麥麥,好像又不是很擔心龔麥麥……”
宋衛安:?
池奚觀:“唯一可能知道的多點的是龔麥麥的四妹,可惜那姑娘是個殘疾人,看不見也說不了話……還不會識字,這龔麥麥和她說的話,她是隻能聽不能說啊,太、太那啥了……”
宋衛安眉頭一皺:“這麼可憐啊……天生的?”
“嗯……天生的。”
“呵,這樣也比龔大力好。”關子平走過來,語氣頗為諷刺,“有嘴有眼的,結果對龔麥麥的事一問三不知!我和宋隊問得口乾舌燥,他啥都說不出來!我真的被他憋屈得想打人啊啊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拳頭,看起來蠢蠢欲動的。
宋衛安白了他一眼,又問池奚觀道:“12號之後,龔麥麥有聯繫過吳梅嗎?”
“哦,說到這個,吳梅說她不知道,然後我記了幾個她手機裡比較有可能的電話號碼,已經送去查了。”池奚觀一一報備,“不過我覺得希望不大,感覺龔麥麥和吳梅鬧得挺僵的……好像什麼事都不會和她說。就連她和寒蟬交往的事情也是上個月才說的。”
“還有,吳梅說,如果沒事的話她明天就打算回去了,家裡還有好多事要幹。”池奚觀嘆了口氣,“她要是真要回去,我們也沒辦法……而且她留在這好像確實也沒啥用。不過我讓她回去和她的四女兒好好問問,雖然希望不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