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卻繼續說道:
“當然,這只是絕大部分普通男性的想法,我換個人群好了。就說程規,他雖然是個同性戀,但是作為家裡的獨生子,他爸媽什麼模樣你們也看到了。從小到大別人家的孩子,居然是個同性戀?這事要是傳出去,他爸媽不瘋都不行。”
“那麼對程規這類不敢與父母負隅抵抗的同性戀來說,找個安分好糊弄的女人應付父母就行了,只要讓妻子懷上孕,他就不需要再和她上床,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外邊做自己,讓妻子應付家中瑣事。”
“而且哦,他們比一般人更有利在哪裡你們知道嗎?他們的出軌可以是正大光明的,因為只要說,這是我兄弟,我和我朋友一起去哪哪玩,那麼誰還會懷疑啊?畢竟他都結婚生子了,怎麼會是同性戀呢?”
“這還不是最可笑的,”凌無憂冷笑一聲,“最可笑的是,有些人一邊說著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歧視同性戀呢,一邊又覺得自己優秀的基因應該找個女人傳承下去,哈哈,女人是生育工具這句話,誰敢說不是真的呢?”
凌無憂始終覺得,大自然給予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生育能力。
這意味著約有20%的人生她們會在虛弱的生理期。選擇生育的話,不談長達十月被胎兒寄生的過程,光是被此破壞的身體機能就是一次無法恢復的生命力損傷。
“為什麼可以代替女性子宮的技術還沒有可落地的技術?”凌無憂攤手錶示不解,“放眼全世界,難道創造生命的可實施科研還少嗎?到底是誰在阻礙這項技術的發展啊,你們覺得呢?”
時垣覺得她說得很對,對到他覺得自己身為男人,所以連說個安慰和理解的話都不配。
技偵同事到達案發現場之後,對現場進行了封鎖和勘查。凌晨四點左右,他們帶著程規的屍體回到了海州市公安局。車上,凌無憂本來想打電話給程規的父母讓他們來認領屍體,但宋衛安讓她早上再打。
凌無憂看了眼時間,居然這麼晚了,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了疲憊。
對於車程來說,一個半小時好長,但用來睡覺又好短。
幸好到達公安局後,處理證據還需要時間,他們便在宿舍睡了幾個小時,再爬起來上班打卡。
“程規的父母還有袁圓圓都已經到了。”
食堂,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宋衛安喝了口豆漿,看到手機裡傳來的信息:“你們誰去解釋一下情況,順便盡一下人道主義?”
原本困得目光散渙地盯著某處的幾人紛紛低頭苦吃。
大家都不想幹,凌無憂作為新人,自然很有眼力色地接過這活:“我去吧。”
宋衛安瞳孔很不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額,這個,嗯,可……”
時垣拿出紙巾擦擦嘴:“還是我去吧宋隊。無憂,程規兩個的手機密碼應該已經解開了,不如你去看看?”
凌無憂想起這件事:“哦,是哦。”那個更有趣。
宋衛安鬆了口氣:“好好好。”
辦公室裡,凌無憂和兩隻瓜圍在一起看程規手機。首先是主機,看隱私嘛,自然要最先看微信,凌無憂點進了微信,發現程規置頂了三個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