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嫌疑人還差個吳梅和龔大力沒審,其他小囉囉先靠後,幾人休息了會,打算趕在午飯前把吳梅和龔大力給搞定了,下午也輕鬆些。
之前審訊吳梅的是凌無憂和池奚觀,所以宋衛安這次也讓他倆去。
上次的吳梅是情報人,這次的吳梅是賣孩子的兇手……
池奚觀略有些緊張,喝了好幾口水。
凌無憂催他:“池哥,再喝等會就想去上廁所了。”
池奚觀把水杯放好:“來了來了!”
兩人進了審訊室,吳梅抬起頭來,鼻青臉腫的,差點看不出人樣。
昨晚不是池奚觀帶吳梅和龔大力回來的,再加上出山洞那會兒她的傷勢還沒完全顯出來,所以這會他一看吳梅這樣,確實狠狠地嚇了一跳,心想怎麼幾天不見就變豬頭了。
等入座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想到這大概是小凌的手筆,昨晚她在下面幹了什麼好事,只有她和那三人知道……
可怕可怕……
吳梅其實已經悄咪咪地瞪了凌無憂好幾眼了,不過她眼睛腫得要看不見了,所以凌無憂並沒有察覺。
小凌警官可是坦坦蕩蕩的,對方都朝她開槍了,還把她胳膊給弄傷了一條,而她不過是拳頭癢了,輕輕蹭他們幾下解解癢而已。
這對比一下,她簡直是以德報怨啊!
對吳梅的審訊,主要是問她賣女兒的事情,像她這樣半輩子都活在村裡的鄉婦,頂多是這條產業鏈上的流水線工人,只顧著生,養,賣,哪裡懂得內裡層層利益的交錯複雜?
她第一次來做筆錄的時候,那種“你們這些沒用的警察必須給我個交代”的盛氣凌人的氣勢,現在是一點也看不見了,她垂著腦袋,鼻青臉腫的臉上看不清什麼表情,但整個人很頹喪。
如果她那時也是這副樣子,凌無憂八成會覺得她是個真擔心孩子的好母親呢。
池奚觀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額,吳梅女士,你在聽我說話嗎?”
吳梅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見她有所反應,池奚觀便繼續問:“好……那麻煩你說一下昨天晚上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吧。”
吳梅略微抬起頭:“我……”
“我提醒一下,”凌無憂插話道,“我們已經審訊過範霞和秦振家了,他們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包括承認是從你和龔大力那邊選定的龔麥麥。所以你直接說自己是怎麼賣女兒的就好了,別再編那些沒用的藉口浪費我們時間。”
吳梅頓了一下,艱難地張了張嘴,最後嘆出一口長氣,又把頭給垂下來了。
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凌無憂就想罵人:“怎麼?不會說話?你的嘴巴也跟你女兒一樣被縫起來了?”
池奚觀打了個寒顫,心想果然,今天小凌的態度比上次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