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上樓,殺人,用力撞牆,暈倒,等人發現。”小米一攤手,“喏,就是這麼簡單。”
宋衛安追問細節:“殺人的時候你為什麼身上沒有濺到血?”
小米有些驕傲道:“又不是第一次殺人了,我有經驗的好吧,拿著廚房裡的圍裙擋住一般會濺到血的地方,事後把圍裙漂白洗了就行,我洗了好幾次呢。本來還打算買一種和你們警察一樣可以檢測血跡的燈的下次用……呵。”
宋衛安:“為什麼要把香菸和醬油帶出去銷燬?”
“嘖,說到這個我就煩。”小米翻了個白眼,“這毛偉剛一見我提著袋子進來就要去拿煙,我不給他,就讓他先去廚房把面端出來吃了,結果他進去廚房後轉了一圈後說‘連面都要我自己盛起來吃娶你有什麼用’,然後就要出去,我氣得要死,跟在他後邊拿刀拿圍裙,然後就出去把他砍了,才發現他手上已經拿著那包煙,上面染了血。”
“這煙怎麼處置都是個問題,如果放著不動,上面的血跡和指紋就說明我一進來是和這個賤男人有接觸的,那之後為什麼兇手不殺我就不好說。所以只能想辦法扔掉……”
“我本來想去從小區沒監控的廁門出去丟東西,可是當時已經快到關門的時間了,我又不敢丟得太近,不然你們警方很好找……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把這倆東西綁在身上,然後第二天找機會去外邊丟了。”
“正巧我得把自己弄暈,所以就使勁撞牆,這樣第二天也有恰當理由在去警局前去一趟醫院。”
時垣想到什麼:“所以你當時不會說話是……裝的?”
小米頓了頓,點了下頭:“嗯,裝的,說多錯多。”
時垣:“也就是說我們最先見到的人是你……那尤李霜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小米道:“我把東西扔廁所以後就去檢查了,我趁機會就讓她出來了,然後我就給她洗腦別說話。”
凌無憂一挑眉:“你讓她別說話她就別說話?洗腦這麼容易?”
小米:“剛開始洗腦很不容易,但是我都在她身體裡十幾年了,我的思想早就可以影響到她的行為。除非她自己某些特別頑固的傻逼思想。”
王醫生在邊上適時開口:“人格之間互相影響的情況確實存在,畢竟共用一個身體,一個大腦。”
既然醫生都這麼說了……
凌無憂又問:“殺了毛偉剛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殺毛樂樂?”
“毛樂樂?”小米一愣,很快又反應過來,“哦,你說的是尤李霜的兒子吧?不就是個嬰兒嗎,想殺就殺了。而且如果不把他殺了,難道我還要讓尤李霜離異帶孩子?雖然是她自作自受,可我不想再待在她身體裡憋屈了。”
“更何況我本來就討厭小孩!”小米說話的聲音突然大了一點,“尤李霜忤逆我生了孩子已經讓我氣得要死,如果不把他殺了,他就要捆綁我的一生!我不允許!我絕對不允許!!我要我自己的人生……哪怕我只是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