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垣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邁著大長腿到客廳一看,但客廳的晾衣杆上什麼都沒有。
時垣:……
他就說哪裡怪怪的。
“噗嗤。”凌無憂笑了一聲,“笨啊,那些衣服早被帶回去化驗了,你忘了?你看我當時拍的照片吧。”
被罵笨了,本該生氣的時垣卻詭異地臉紅了一點,他湊過去看凌無憂手機上的照片,確實有拍到一個擠在一堆衣服中間的、很不起眼的土黃色圍裙。但是他搜查的區域不在客廳,所以沒注意到。
凌無憂在邊上道:“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你的推測是正確的,畢竟一般家庭洗圍裙的頻率不會很頻繁,我那天看的時候還有點溼,這種材質應該乾得很快,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案發當天晚上洗的圍裙,這也太恰巧。”
“不過我當時已經拿燈照過了,血跡被漂白得很乾淨,連上邊的圖案都褪色了不少,後邊化驗結果出來後,也沒有檢測到。”
時垣垂著眼:“所以現在只能想辦法找到紅袋子了嗎……”
凌無憂有些累了,坐到沙發上靠著:“如果一定要找到那個東西的話,兇手是尤李霜會更好吧?起碼還有點方向,要是蘇林成的話,早不知道丟哪去了。”
時垣看了圈周圍:
“可是如果是尤李霜的話,這間屋子我們已經找遍了,沒有找到。小區裡的垃圾桶,還有沒有監控的側門外有垃圾桶的地方也找過了……都沒有,而且小區沒有監控的側門在晚上十二點就會鎖上。至於尤李霜頭部的傷口,確實可以導致她昏迷,醒來後也沒去過別的地方,一直被我們在局裡看管著……”
“不對,”凌無憂從靠著的姿勢猛然坐了起來,“她還去過一個地方。”
時垣很快反應過來,也是眼前一亮:“你提醒我了,那我們現在去看看?”
“走吧,我給池哥打個電話問問。”
坐上車,凌無憂馬上給池奚觀打了個電話,對方不知道在做什麼,聲音聽起來奄奄的:“喂?怎麼了小凌?”
凌無憂問:“池哥,你送尤李霜去醫院的時候,她有離開過你的視線範圍嗎?”
池奚觀想了想:“有啊,她去做檢查的時候,然後我之後聽醫生講她病情的時候……不過都沒離得很遠,也沒有花很多時間,怎麼了?”
凌無憂:“她有去過廁所之類的地方嗎?”
池奚觀預感不妙地呆了一下:“有……欸……怎麼辦……我其實是不是該跟進去的……”
凌無憂:“沒事,畢竟她那時候兩手空空,身上也沒有口袋,而且傷的嚴重……問題不大,我和時垣現在去醫院的路上,你們那天是在哪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