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安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行,那就先不管這個,我們回到之前懷疑的……陳薇天和蘇又又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們是不是查到陳薇天的家庭條件很不好?現在的經濟條件也有些拮据,我們要不要從買兇殺人這個方向……”
“宋隊,等等,”凌無憂又舉起手,“如果嶽欣就是蘇又又,那她小學和初中的就學記錄怎麼解釋?”
關子平摸了把頭:“其實造假也不是不行啊。就是我們可能不好查。”
時垣:“那額頭上的燙傷傷疤呢?”
“這個很簡單吧,”池奚觀合理猜測,“完全可以往臉上打粉底液遮住嘛。我看照片裡那個痕跡顏色不是很深。動畫片啊電視劇裡不都有這種嗎?化了妝變成另一個人,卸了妝就回歸本真……嘶,想想就覺得好戲劇。”
行,這麼說確實說得通哈。
凌無憂:“可是我聯繫過蘇又又初中的班長,他證實是有蘇又又、也就是吳若晴這個人的存在,而且聽他所述並不像作假,總不可能是那些同學都被蘇又又收買了吧?”
說到這,凌無憂頓了頓,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而且,那個王班長還說,看見蘇又又和一個長得很醜的女生在一起玩。當時我們的推測是那個女生是陳薇天,並且認為說她長得醜是因為初中生不懂事,加上他們不喜歡蘇又又,以及陳薇天本人確實很普通。”
關子平摸摸下巴:“對啊,這個想法不也是可以的嗎?如果不是買兇殺人的話,那兩個人認識並且關係很好才會幫對方殺人吧?兩個可憐的小女孩從小相依為命……哎呦,還有點感人呢。”
凌無憂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他們之前的想法:“這樣確實也行,不過我想說的是,蘇又又和陳……不對,應該說吳若晴和陳薇天,有沒有可能在一開始就被我們對換了身份?”
池奚觀一愣:“啊?什麼意思?對換了什麼身份?”
凌無憂:“其實我在嶽建思死亡那天早上,我們去對邊骨科三樓的時候,有在廁所裡碰到過蘇又又,我聽到有人喊她,但我當時沒在意就出來了,隱約聽見兩人之間好像是誤會,那個人認錯了人,蘇又又和她並不認識。”
“喊的不是蘇又又嗎?”宋衛安問,“難道那個人叫的是嶽欣……還是吳若晴?”
凌無憂回想起記憶中那個有些模糊的名字:“不是嶽欣,也不是吳若晴……是吳若欣。蘇又又當時戴著口罩,那個路人說蘇又又的眼睛和吳若欣很像,但後邊大概是把口罩摘了,才發現不是一個人。”
“吳若……欣?”池奚觀琢磨了一下,“吳若晴?晴?欣?還挺像的,小凌,你會不會是聽錯了?或是記錯了?”
凌無憂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記得起來就不會記錯。”
池奚觀新修好的cpu又燒了:“啊,那這個吳若欣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