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垣從手機中抬起頭:“剛剛我一路過來,附近沒有什麼賣吃食的地方,叫外賣的話,被發現就不好了。”
這是要餓著了?
池奚觀有些許失落,在車裡四處搜尋有沒有誰落下的小零食,打開前邊抽屜的時候,突然搜出來兩個大白饅頭:“咦?這是什麼時候的饅頭?”
他捏了捏,已經發硬了。
時垣記得:“昨天無憂放裡面的,忘記拿出來了。”
“小凌的啊?”池奚觀點點頭,打算放回去,“那給她留著吧。”
時垣卻貼心道:“沒事,池哥你吃了吧。”
池奚觀受寵若驚地瞪大眼睛:“你居然願意把小凌的饅頭給我吃?”
時垣你果然不是那種見色忘友的人!他太感動了!
時垣微微一笑:“過夜的饅頭怎麼可以給她吃?吃壞肚子怎麼辦?我晚點再買新的給她補上就是了。”
過夜的饅頭怎麼可以給她吃……
吃壞肚子怎麼辦……
池奚觀:o.0?
所以他的命不是命??
最後兩個饅頭還是被兩人分食了。
*
中午開始,苗慶友就到處跑。兩人跟了他一個下午,有些精疲力竭。
車內放著歡樂動感的音樂,兩個人卻是蔫了吧唧的消沉。
幸好晚飯還算不錯,凌無憂在便利店裡買了兩盒便當,外加一點小零食,總算給她和關哥補充了血量。
苗慶友也不是一直忙著的,相反,他摸魚的時候還挺多,如果在哪家店門口碰到認識的騎手,就會拉著對方聊好久,多則半小時,短則兩三分鐘,偶爾累了,還會給自己買杯奶茶,坐在電瓶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喝。
喝多了奶茶就去肯爺爺或是商場裡上廁所,一上又是十幾二十分鐘。
為了減少跑廁所耽誤事所以都沒敢喝水的兩個人煩他煩得不行。
時垣和池奚觀那邊也沒有進展。陳秀英好像是在做那種手工活,給小文具套上外包裝袋之類的,所以一直呆在家裡沒出來。
至於苗立根,他在下午兩點多睡醒之後,時垣和池奚觀就能一直聽見他打遊戲罵罵咧咧的聲音,響徹雲霄。
四個人都很煩。
在局裡的宋衛安也很煩,本來找龔麥麥的事情就夠讓他焦頭爛額,下午還被喊去開了一場會,乾坐在那裡聽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結束了,上級領導單獨把他留下來訓了一頓,說前段時間有人投訴他隊裡的人辦事態度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