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沒找到,只好讓關子平再去調監控。
凌無憂有些累了,靠在牆邊上休息,抹了把汗,又覺得自己沾了汗的手黏糊糊的,難受得緊,正好旁邊是洗手間,她便走進去洗了下手,正要出來的時候,正巧邊上的無障礙衛生間被打開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生控制著輪椅出來。
凌無憂後退了兩步,讓她先走。
她戴著口罩,輕輕地說了一聲謝謝,正要往洗手檯的方向過去,剛剛在凌無憂邊上洗手的女生突然驚呼了一聲:
“吳若欣,是你!?”
坐在輪椅上的女生頓了一頓,下意識轉頭看去,輪椅一滑,正好又堵住了凌無憂的路。
凌無憂:……
早知道剛剛快點走過去了。
她只好繞著對方的輪椅往外邊走,耳邊還環繞著那兩人對話的聲音:
“不好意思,你好像認錯了?”
“我怎麼會認錯?你就是吳若欣啊……”
“我真的不是,你看。”
“欸?確實……奇怪,看眼睛明明那麼像……”
凌無憂往後瞥了一眼,轉身離開。
無聊的小插曲罷了。
五分鐘後,池奚觀去掛號那邊查了記錄回來,卻沒有發現有嶽成才的掛號記錄,無奈,幾人只能先回局裡去。
嶽建思的妻子潘芳早在局裡等待多時,時垣和宋衛安在審訊室裡和她見面的時候,她衰老的眼睛有些泛紅,因為眼皮下垂而形成的三角眼耷拉著,更顯著無精打采,不過她情緒還算穩定。
宋衛安先是客氣地說:“潘女士,您節哀。”
潘芳慘笑了一下,擺擺手:“嗐,我都是六七十的人了,老嶽也七十多……哪有什麼節哀不節哀的。”
池奚觀在觀察室裡點點頭:“不愧是老年人,心態就是好。”
凌無憂:?
宋衛安繼續問道:“您先生得這個尿毒症有多久了?”
“挺久的了,”潘芳嘆了口氣,“之前病情不嚴重的時候,不把這病放在心上,後來嚴重起來了,沒辦法了。找不到匹配的腎源,想花錢吊命也難,唉……有時候我看他這麼痛苦,想著一了百了算了。”
“對了……”她像是總算反應過來似的,“老嶽他……是因為什麼死的?為什麼還要送到警察局來……”
時垣:“是這樣的潘女士,今天早上查房的醫生髮現,您的丈夫並非是病理性死亡,也就是說,不是因為尿毒症這個病症造成的死亡,而是其他原因,所以為了弄清楚這個原因,就需要我們警方來調查。”
潘芳驚訝地捂嘴,那雙灰暗的眼睛微微睜大:“你是說……有人殺了老嶽?是、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