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猜到會是這樣:“你們的聊天記錄還在嗎?”
“在啊,”張鵬道,“她應該把我刪了吧,我這邊還有她呢,想要聊天記錄的話加我好友,我辛苦點,全部轉發給你們。”
“行,麻煩了。”
掛斷電話,凌無憂打開微信輸入張鵬的手機號,發送好友請求。
時垣等人都在邊上聽著呢,關子平聽完張鵬的渣言渣語,覺得很離譜:“這個張鵬也不過是大二的吧?居然玩的這麼開?”
“這種人可多了,不只是男生,女生也有。”池奚觀嘆了口氣,“真不知道現在的社會怎麼了。”
這一邊,凌無憂就加上了張鵬的微信,發現他並沒對她屏蔽朋友圈,以她瞭解越多越好的警察思維驅使,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發現這個張鵬的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
在酒吧喝酒玩遊戲,和各種男的女的合影;去棋牌室打麻將;去逛街購物玩劇本殺;偶爾和在照片中只露出脖子以下的女人去吃飯喝茶……
他的朋友圈平均三四天更新一次動態。
看得出來,張鵬家境條件一般,享樂的方式也很普遍。雖然並不是凌無憂嚮往的生活,但是她還是有些羨慕他這種隨意玩樂的模樣。
凌無憂想到大二的時候認識一個女生,她家境中下,凌無憂是在兼職的時候和她認識的,女生在上學的期間兼職打工,一放假就和朋友出去旅遊,偶爾一次小長假可能就將前兩個月掙到的錢毫不猶豫地花光。
在凌無憂看著銀行卡里緩慢增長的數值,勉強感到對未來的一絲絲安心時,對方已經兌現快樂去了。
凌無憂剛開始是不理解的,並不把任何人、任何地方當做避風港的她早就將“未雨綢繆”一詞深深刻入了骨子裡,可是每當見到那個女生來打工時的快樂笑容,和她分享旅行中的見聞時,她的“不理解”都會受到衝擊。
“如果以後你有急需用錢的地方怎麼辦?比如生病了。”
“是這麼大的病嗎?”女生開朗道,“那就死掉啊,反正我快樂過了。”
其實這才叫樂觀吧,凌無憂想。
不知為何看到張鵬的朋友圈會讓她想起那個女生,雖然兩者完全不相同,一個是渣男,一個是積極享受生活的快樂人類,但是他們豐富有趣的青春卻昭示了一類人的生活:
當下的快樂才是最真實的。
有些人缺的是快樂的錢,但絕大多數人缺的是快樂的態度。
“嗡嗡。”
手機振動了,是張鵬發來的信息,他覺得轉發很麻煩,所以直接錄屏,慢慢地將他和朱菲菲的聊天記錄往下滑動,雖然到最後速度加快明顯有點不耐煩,但還在正常人的閱讀速度中,所以問題不大。
凌無憂將視頻轉發到了群裡,便自己慢慢看起來。
是張鵬先加朱菲菲的微信的,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他表現得比較熱情,早安晚安吃了嗎,奶茶零食出來散散步啊,看得出來他很會追人了。